摸不準殿下什么意思,程錦如實回答,“是,殿下可是有什么事要問。屬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畢竟,容凜也是殿下送到太子府府上的。程錦覺得,殿下或許是看到他,想到容凜了。好歹是救過的,記住也是很尋常的事情。
可是,程錦也知道,容凜對殿下有些不該有的心思。因此雖是面上鎮定,心里也默默打起鼓來。
郁棠不曾料到他心里所想,即便是知道也不會和他有什么話說。只是,她想到自己方才坦誠自己的心意,方才承認自己喜歡容凜,偏偏湊上如今情況。
也不知,是上天示警,還是他們注定有緣無分。
見程錦一臉緊張,郁棠輕笑,“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如此拘謹。”
程錦撓了撓頭,尷尬笑了笑,面上稍微放松了些。
郁棠“容侍衛,他平日可有什么愛好”
說著,郁棠不由期待地看向程錦,見他還是緊張,“只是隨便問問,你隨便回答即可。”
郁棠想,程錦是容凜要好的朋友,想來是很了解他的。
程錦還真有些為難,雖然意外公主問這些問題,但他此刻糾結的是如何去答。
“這個,容凜他,平日除了練武,好像沒什么愛好了。哈哈,他平日也會刻些木雕。”
程錦見公主一臉感興趣的樣子,腦門的汗差點冒出來。
說是刻木雕,其實程錦覺得容凜就是瞎刻。一塊木頭,刻上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刻出個形狀來,讓人摸不著頭腦。問他是什么,又一臉神秘的樣子,什么也不說。
郁棠確實有些好奇,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容凜會木刻。只是,“就這些”
程錦被問得心里發虛,但也只得硬著頭皮點頭。內里默默地想,這么無趣的一人,殿下應該不會再問了吧
第一次被這樣身份尊貴的人提問,程錦很是受寵若驚。但是,在經過開始的驚喜后,現在有些心里發苦,怕殿下問出什么他答不上的問題。
郁棠抿唇想了想容凜做木刻時候的模樣,心里有些滿足。見程錦一臉難看,“可是哪里不舒服”
程錦抹了抹額頭,“是,趕了路,確實有些累了。”
沒有懷疑,郁棠點點頭,“那你下去休息吧,我在這里站站。”
郁棠又在廊下站了好一會兒,站得手冷腳冷了,這才進到里面。
接下來幾日,很是風平浪靜。至于皇城,只說是太子的人馬也趕到了。只是讓人心驚的是,皇上好像撐不住了,很可能就在這兩日
郁棠聽說消息,差點原地摔倒,被霍冉穩住身子,有些不敢相信地去問程錦,“程侍衛,消息可屬實”
程錦縮了縮脖子,感覺此時此刻的殿下有些煞氣逼人,但也只能梗著脖子點頭。
雖說早就知道這差事難做,但是此時此刻,程錦還是感到了壓力,并未自己的腦袋還在脖子上感到慶幸。
得到確定答案,郁棠看了眼連廊另一側房間,強自鎮定,“這事不要讓我皇嫂知曉。”
程錦點頭,這事,也是太子事先吩咐過的。
若是京城出事,只管把兩位殿下有多遠送多遠,消息若是能瞞住便瞞,不能瞞住也只許告訴公主一人。
至于不能瞞住的情況,便要考驗公主殿下的能力了。讓人意外的是,殿下這幾日也確實把一切都處理得很好,甚至是太子妃也被照顧得很好。
至于接收京城消息一事,公主殿下也做到了臨危不亂,讓人生不起扶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