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沉默,半晌,暫時放下手中信紙,當著青蘿的面吐了吐舌,然后手指點了點,“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是殿下自己咬的嗎”
郁棠“”
郁棠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看著青蘿,臉頰漲紅,聲音帶著羞意,“阿蘿,你竟然懷疑,懷疑我做了那種事”
青蘿臉也紅了,眼神閃躲,“不是,我的意思是若是容侍衛做了什么事,太子,不,皇上是不會放過他的。”
郁棠不想聽青蘿狡辯,感覺舌尖的疼更劇烈了,就連身上被摔傷和硌到的后腰也格外疼了起來。
秀美輕蹙,眼睫上還掛著眼淚。此刻的郁棠,要多可憐有多可憐。那雙漂亮的眼睛,還怒瞪著青蘿,眸底全是傷心。
兩手疊著,郁棠干脆趴在桌上,甕聲甕氣地道,“阿蘿,你居然懷疑我,我生氣了。”
青蘿見殿下這樣反應,有些遲疑,又覺得是自己想錯了應該給殿下道歉,一時又擔心殿下為容凜扯謊,一時心里七上八下的。
郁棠趴在桌上,還在等青蘿的道歉,卻是左等也沒有,右等也沒有,有些氣呼呼的。
青蘿去尋傷藥去了,沒一會兒便回來。
沐浴后,郁棠層層衣服脫下,兩人之間氣氛雖是沉悶,但在青蘿看到殿下后腰處的一片淤青,和其他處被撞到的些許紫青痕跡,眼神變了變,有些心疼。
“殿下,很疼吧”
清涼的藥膏涂在患處,郁棠秀美的肩骨動了動,不冷不熱道,“不疼,還有心情和容侍衛談情說愛。”
青蘿“殿下,奴婢知錯了。”
郁棠挑了挑唇角,心情有些好,但是不愿表現在臉上,反倒是青蘿見殿下不吭聲,還以為殿下還在生氣。
自責片刻,青蘿“殿下不日回京,不知太子殿下在信里說了什么。”
青蘿想,左右殿下現在生氣,不如就說點開心的事情,殿下也能心情好一點。
郁棠肩背挺直,背部雖是因為在山上滾過一圈有些傷痕,但是仔細看,那底色是如雪的白色肌膚,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郁棠“剛才沒仔細看,待我待會看看。”
說著,郁棠有些小小的心虛。她正是因為方才想著容凜的事情,竟然把看信的事情放在了一邊。
那可是皇兄寄來的信,不對,現在皇兄應該已經是皇上了。想想郁棠便有種與有榮焉的心情,皇兄是皇上,曾經的太子妃皇嫂是未來的皇后,還有皇嫂腹中的孩子,是未來的皇太子
“殿下,您別動。”
按了按殿下欲動的腰際,青蘿動作快速地把剩下的結束了。郁棠也心滿意足地穿好衣服坐在桌案上前,就著明亮的燈光看著皇兄送來的信。
大致意思說皇兄已然登基做皇帝,但是太上皇和太后的身體看上去不太好。天下大定,他這個做皇兄的,很是希望她回去,給皇宮增添些熱鬧。
甚至是,在信里,因為太子妃在皇兄寫這信的時候還沒到,又或是皇兄太高興,竟然在給她的寫信里,表達了對皇嫂的喜歡,甚至還想著給未來出生的寶寶取名字。
郁棠原來皇兄不知道她和皇嫂沒有在一起的事情。
心下想著,郁棠挑了挑眉,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