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默然,“殿下想和奴婢說些什么”
郁棠小小地吸了口氣,眼睛閉上,唇角帶笑,“若是阿蘿猜到了,要替我保密啊。”
青蘿抿緊了唇,半晌后才道了聲,“是。”
黑暗里,郁棠慢慢睡著了,然后下意識地伸手撈了撈,把什么東西抱到懷里,暖暖的,郁棠歡喜地抱緊了。
青蘿任由殿下抱住自己,心里卻是想,殿下睡覺時愛抱東西的習慣,還是和曾經一樣。
第二日醒來,郁棠看著自己抱住的青蘿,有些心虛。好在青蘿沒有計較,郁棠開心地把人攬住,這才松開。
這日天氣晴好,容凜早上清點好人和車馬,待郁棠用過飯后,便啟程離開這里回往京城。
因為是趕路,加上一切都安全了,走的便是寬闊官道。不但速度快了,就是舒適度也不同往日。
看著越來越熟悉的景色,青蘿放下車簾,胸中一口郁氣吐出,“殿下,我們快到了。”
郁棠也有些期待。晚上,幾人在途徑的驛站休息。得知是公主殿下,還有殿下的令牌和容凜的手令,驛站很快便安排好住處。
有容凜在,郁棠沒有不放心的。只是不知是不是她錯覺,郁棠總覺得青蘿似是對容凜印象不好。
到底是自己喜歡的人,郁棠不希望青蘿排斥容凜。但是對一個人喜歡或是討厭,也不是一句話便能改變的事情,因此郁棠沒有很急。
只是在她將那朵已然綻放的蓮花隨身攜帶的時候,見青蘿似是不喜,郁棠,“阿蘿,我記得你很喜歡蓮花。”
青蘿“是的。”
“那你為何”
“殿下接受別人的花,奴婢擔心會影響殿下聲譽。”
郁棠驚愕,“這只是一朵花而已。”
青蘿心里發苦,也不好和殿下直接說,送殿下的容凜很可能對殿下有企圖。
容凜本就是殿下救下的,且殿下本就對容侍衛好很多,青蘿很擔心殿下若是知道這事會受到傷害。
地位懸殊的人,本不該有交集。若是產生非分之想的話,便更是妄念了。
青蘿在心底給容凜的喜歡定了性,以至于在殿下說起容凜的時候雙眉緊皺,看上去苦惱不已。
郁棠不知她所憂,只是見她臉色不好,不由道,“可是想鳶兒了”
青蘿“殿下想多了。”
郁棠見她不承認,只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也沒有多問。
翌日傍晚,一行終于來到京城外。挑起車簾看著窗外熟悉風景,郁棠心下格外輕松,也格外的想念父皇母后他們。
車馬還沒到城門前,一輛馬車在長亭中停著,郁棠沒注意,直到從上面下來幾人,讓她不禁眼睛一亮。
是霍冉和青鳶。
霍冉今日著一襲利落青裳,走起路來仿佛帶著風一般。郁棠眼看青鳶跟在身后,霍冉卻一陣風似地過來。
不待郁棠下馬車,竟是不待馬停,已然上來馬車里,把郁棠直接撲倒。
郁棠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不待說什么,看到霍冉發紅的眼眶,有些啞然。
“怎么了”郁棠干巴巴地問。
霍冉氣哼哼地哼了一聲,抱著手臂坐在另一邊,眼睛時不時地瞥郁棠一眼。
郁棠“”
霍冉見她遲遲沒有反應,也不等了,語氣生硬地道,“你可知,我現在有多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