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自回京以來便在宮里負責值衛的容凜,在微燥的夏風里,打了兩個噴嚏。
一旁程錦見狀,不由關心道,“要不你請個假”
容凜捏了捏鼻根,搖頭,“不用。”
程錦捏起迎面吹來的一朵小粉花,隨手一丟。腰間挎著劍,因為還沒到值守的點,走路沒個正形,笑容也有些放肆。
抬手搭在容凜肩上,程錦戲謔道,“聽說你這幾日見到公主的回數有些頻繁”
容凜不搭理不理會的冷臉終于動容片刻,聳聳肩又往外挪開一步將人手落下來,瞥他一眼,“只是偶爾。”
程錦原地頓了頓,待容凜走出去一段距離這才回神,忍笑片刻,疾步走上去。
“不要害羞嘛,都是男人,怕什么,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容凜沒理會,但程錦明明發現,容凜素日平靜無波的眼睛里,帶了些許期待。
喔,是期待今日又“偶爾”地見到公主殿下啊。
然而今日里,容凜意外地沒有等到殿下的“偶然經過”。
只因為,郁棠有些沮喪,沮喪得她整日里都沒有出漣漪宮的大門。
青蘿幾次催促,郁棠也只是搖頭,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
青蘿看著,心里也不好受,但還是道,“殿下若是真喜歡,便該堅持才是。”
郁棠,“可是,他若是不喜歡,我一天三次偶遇他也沒有辦法啊。”
郁棠打定主意了不出去,看著窗外忽然陰暗的天,干脆爬上床休息去了。
青蘿拿她沒有辦法,和青鳶道,青鳶滿臉不贊同,“但是殿下真的不舒服了。”
青蘿以為青鳶說的是郁棠心里不舒服,雖是無奈,也只得暫時歇下心思。
至于接下來要怎么做,青蘿還沒什么想法。畢竟,誰也沒想到,殿下長大得這么快。
讓容凜更喜歡殿下,其實青蘿心里也只有個大概。具體怎么做,青蘿沒想明白。
只是,這事還是暫且擱下了,因為郁棠傍晚的時候燒了起來,額頭燙得像是能蒸熟雞蛋,整個人也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待喊了太醫,讓殿下服了藥,看著殿下病重虛弱的模樣,青蘿這才松了口氣,也這才明白了青鳶的意思。
青蘿“你什么時候發現的,怎么不告訴我”
青鳶摸了摸鼻子,“我以為殿下是累了,睡一覺就好了呢。”
青蘿嘆口氣,有些心累。
兩人坐在長椅上,聽著外面悶雷聲聲,青鳶小心翼翼地湊到青蘿身邊,問她,“你這樣,他真的會主動向殿下表明心意嗎”
青蘿頓了頓,一向堅定的她也只是遲疑道,“不確定。”
青鳶有些意外,但也只是點點頭,有些愁眉苦臉的樣子。
“其實,我覺得殿下不用這么辛苦。”青鳶道。
青蘿轉頭,“何解”
“你看啊,若是他真的喜歡殿下,即便殿下不主動,他也會自己靠過來的嘛。”
看青蘿忽然認真起來的臉,青鳶有些忐忑,補充說,“你也說了,他喜歡殿下。”
青蘿若有所思,“確實如此。”
也許,她的方法也不是很對。
不久,雨落了下來,狂風大作,伴著雨敲打在窗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