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冉一身紅衣在視野不見,郁棠這才回神,心中卻是升了些許盼望。
“殿下,要去沈府了。”青蘿道。
郁棠點頭,隨著人群出門,在門口上了馬車。
馬車門關上前,郁棠看了眼侍立在馬旁的沉默侍衛,眼神有些安靜。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容凜似乎有些緊張。沒有看明白,馬車門被關上,隔絕了目光。
馬車里,郁棠看了眼青蘿,又看了眼青鳶。雖然沒有言語,但是郁棠知道他們兩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比如,容凜為什么給他駕馬車,以及,為什么車外面是容凜,這兩個壞家伙卻不和她說。
也不知郁棠表現得太過明顯還是如何,青鳶很輕易地看出殿下心意,沒忍住小聲道。
“殿下,是您自己沒看到的。”
青蘿看她一眼,沒有吭聲,那意思,好像是贊同青鳶的話的意思。
郁棠看著郁悶,傲嬌地哼了一聲,不和他們一般計較。片刻后,郁棠斟酌著語氣,“下次,莫要這樣了。”
青鳶乖乖地點頭,青蘿,“聽殿下的便是。”
郁棠這才滿意。只是,馬車外,郁棠呼吸一頓,手指沒意識地一根根攥了攥,有些緊張。
待回過神自己做了什么后,郁棠看著對面灼灼目光的青鳶,又看了眼看似淡定實則八卦的青蘿。心虛地垂了垂眸,郁棠閉上眼睛,欲蓋彌彰道,“我困了。”
青蘿青鳶對視一眼,青鳶賊兮兮地笑了,冷淡如青蘿,唇畔也帶了絲淺笑。
想到昨晚青蘿交代自己做的事,青鳶克制不住激動地握了握拳,高興地吸了吸鼻子,臉頰鼓鼓。
霍冉大婚,是自京城宮變之后的一大喜事,何況沈行遠最近很得皇上看重,來的客人便更多。
只為沾沾這喜氣,便有許多人愿意來。何況,因為皇上的看重,雖然沈行遠官位不高,皇上還是親臨,更是讓這場婚事隆重到盛大。
政事上的事情郁棠大多看不懂,雖不明白皇兄為何也過來,但沈行遠是霍冉的相公,他受賞識,以后霍冉的地位便也尊貴。
此時,郁棠已然完全忘了自己曾想皇兄給沈行遠下旨,讓沈一生只有霍冉一人的念頭。
而郁棠地位尊貴,又有皇上作為最大靠山,此次婚宴,大多數人目光便也落在她身上。
然而郁棠只顧得上成婚拜堂的霍冉和沈行遠兩人,一對新人,拜完天地高堂,夫妻對拜,眼中是明晃晃的羨慕。
“殿下看上去很開心”
一道溫潤男聲在耳畔響起,郁棠回頭,是白曜。
“世子。”
郁棠笑容灼目,眉眼中的光燦爛灼灼,聲音更是又脆又甜。
白曜本只是一喊,此刻見郁棠模樣,怔愣回神后,第一反應竟是擋住他人目光。
這樣好看的笑容,難以克制的獨占欲讓白曜喉結滑動,面上依然是如沐春風的淺笑。
折扇一展,白曜,“禮已成,殿下接下來可有何打算”
無非就是吃東西,郁棠有些呆地想著。回神,郁棠好奇,“世子可有什么打算”
白曜一笑,“聽聞沈府是當年的尚書府,尚書夫人愛好花草,將府中一度點綴得花團錦簇,格外惹人羨慕。也不知這幾年里,府中是否荒落了。”
“你是要去看看”郁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