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鍍了層月光,郁棠看著那得天獨厚美麗的荷花,心道。
可惜,這花不是容凜自動自發送來的。郁棠挑剔地想到。
夜涼如水,郁棠披著衣服在窗下赤著腳走著。月光跟隨著她的腳步,像是追隨著一抹麗影,繼而在地上落下好看的影子。
腰肢纖細攏在薄紗下,起伏如山勢蜿蜒,該豐滿的地方不少一分,該瘦的地方也不多一寸。
就是這樣美麗的影子,在窗下一小塊月色籠罩里來回走著,像是被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困擾。
而郁棠,很是擔心容凜的情況。因而,第二日一清早,郁棠便讓人套了馬車出宮。
這些時日,郁棠出入宮門不再和皇上報備。自然,大多數時候,郁棠都是很懂規矩的。
郁棠知道皇兄這樣寬容自己是因為父皇母后的緣故,并不是真心縱容她。
畢竟,若是皇兄生氣起來,那才真是她的倒霉日。
“殿下,我們要去哪兒”青蘿問,看上去還算鎮定。
馬車一路疾馳,郁棠斟酌片刻,還是道,“去找一個人。”
雖然沒說,但是從殿下吩咐馬車去的方向,兩人也知道了此次目的地為何處。
果不其然,沒多久,馬車便在一處民宅停下。小巷深深,四下門前爬著綠色藤蔓,間或兩戶從墻內攀出幾朵凌霄花。
除卻這些,隨處可見的,便是家家有些窄小的院門,看上去年代久遠的房舍。此處是京城外城,便是這里的人大多出身外地,或者銀錢或地位不足以在內城置辦房產。
郁棠以前不曾注意過這些,只是今日,她是跟著容凜過來這里。所以,郁棠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次出行,郁棠的馬車已經盡量低調簡單了,但出現在這樣的簡陋巷子里,還是引起注意。
“殿下,我們要去外面等嗎”青鳶看著偶爾幾處人家探出的腦袋,有些不高興地瞪了一眼,鉆回馬車。
郁棠沒動,青蘿,“殿下,還是往外面退退吧,萬一讓容侍衛看到”
那一眼,郁棠忽然就明白了。
她和容凜之間的距離本就很大了,若是再因為家里緣故,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會更遠。
讓郁棠在意的是,從暗衛那里知道的消息,她一時竟然不知,容凜找到家人這件事到底是好是壞。或者,得到這些線索,是無意得到,還是有人在背后算計容凜,打算將其心中堅持摧毀,變成對方的工具
一時之間,郁棠有些頭疼地按了按。正這時,青鳶有些激動地小聲道,“殿下,殿下,容侍衛出來了,他懷里還有個小孩子。”
不等郁棠反應過來,青鳶又開始了。
“那小孩看上去黑乎乎的,好丑。幸好容侍衛也不丑,將來殿下和容侍衛的小孩子一定很好看。”
郁棠“”
一時,竟是不知說什么的好,郁棠回神,有些生氣地擰了擰青鳶的耳朵。
“不許這么說。”
郁棠生氣道。
“殿下不要害羞。”
“還說”郁棠冷了臉,氣勢洶洶地捏了捏青鳶的臉,然后手指飛快地戳了幾下青鳶的腰。
“哈哈哈哈”
待青鳶笑得直不起腰,郁棠這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