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知道青蘿意思,只是,她現在沒有心情顧及這些。
“殿下,奴婢總覺得,陸姑娘太急切了些。”
郁棠也覺得,但是,“有什么問題嗎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便是和侍郎府有瓜葛,能如何”
胸口有些悶,郁棠站起身,知道自己急躁了。但,想到霍冉和她說的事情,還是很生氣很生氣,想要替容凜做些什么
原地走了兩圈,郁棠倏然頓住身子,緊皺的眉心疏開,看著氣鼓鼓的,但明顯是緩過來了。
青蘿安靜站著,見殿下小步小步地挪過來,聲音軟乎地道,“阿蘿。”
“殿下,奴婢沒事。”
郁棠還是有些自責,她方才生氣便生氣了,但是把怒火撒在青蘿身上,實屬不該,郁棠心里過不去。
“那陸姑娘的事情”青蘿并不在意,試探問道。
郁棠“既然你也覺得她可疑,便讓人看著她吧。無礙,若是她真有問題,二冉定然第一個饒不了她的。”
青蘿點頭,吩咐下去。
知道殿下想念了,青蘿也不多說,把空間留給殿下。
出去任務的人早在昨日便回到京城,上午被宣召入宮,現在,除了一些有任務的,其余暫時還是編入宮廷護衛隊中。
御書房中
一身明黃龍袍的皇上站在桌案后,低著頭,正在批著奏折。
即便垂首,渾身氣場依然強大。眉目俊毅,是和先皇全然不同的氣質。若說先皇不動時依然威嚴懾人,今上便是鋒芒內斂,沉穩霸氣。
雖是年紀輕,但憑他短時間肅清朝廷,又在之前奪位時的風采,便沒有朝臣敢說聲不的。
下首站著秦穆,曾經的太子府左衛率,如今的禁衛軍統領。
不多久,筆停,皇上隨意地將折子扔在一邊,這才抬頭。
“來了。”
“可有收獲”
秦穆一一回復,待到結束,面無表情的臉上帶了些微不可查的驚喜,“陛下,屬下有大發現。”
“哦說來聽聽。”
知道容凜回來,郁棠有些開心,又是忐忑。相較往常,郁棠多了些許憐惜。
只是,郁棠知道,以容凜的驕傲,他不會想要她的可憐。郁棠只打算,把這些放在心里。
她只要做到,讓他看到自己的重視便好了。
終于得了空閑,容凜被同行做任務的人拉著去了西市。都不是能靜下心逛的,說是玩,一路走過去,片刻便直抵目的地。
看到頭頂的醉花樓三字,容凜拉開程錦掛在自己手臂上的程錦,明白了他們此刻所在的地方。
這樣的地方,年輕氣盛的兒郎都愿意來的地方,但是容凜不愿意。
程錦還在他耳邊攛掇,“容呀,進去看看吧,里面很精彩的。比起北蒼軍營里的姑娘們,不知道精致多少呢。”
“不去。”容凜冷著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