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魚干被送走,小白也被帶出去,青蘿眼見殿下似是消火的樣子,不解問。
“殿下可是打算把貓還給容侍衛養”
郁棠點點頭,又搖搖頭,一雙桃花眸里寫著得意,“算是吧。”
畢竟,她養貓這件事在別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該知道的人也都該知道了。
那她的小白忽然對一個侍衛有好感,她是不是也該感謝他呢
甚至,郁棠想好了。她看不慣小白,小白不喜歡她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月原因便是,她都沒敢粘著的人,小家伙居然可以光明正大地上去粘
郁棠知道,她就是醋了,吃一個小貓的醋。但是,郁棠又有些得意,容凜或許是因為她才養那只小貓的。
算起來,便是她贏了。
堂堂大容尊貴的小公主,竟然和一只小貓吃醋,郁棠非但不自省,反而十分得意,她贏了
郁棠看著在青蘿懷里乖巧四肢蜷縮朝上歪著腦袋的小白,心想,今日便讓你看看,在你的小主人心里,到底誰更重要。
這莫名的勝負欲。
青蘿若是知道殿下心思,絕對會阻止殿下的。
太幼稚了。
郁棠養了貓這件事,確實沒少人知道,比如程錦便早早知道。
又是休值,程錦吃著因嘴甜從廚娘那討來的小點心,看著容凜在那做木刻。
和往日雕小人不同,這次,程錦能明顯地看出來,容凜正在刻的是一只小貓。
為什么是小貓,程錦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容凜看到殿下養了貓,所以才動心思的。
程錦見過那只貓,看著容凜三兩下雕刻出輪廓,忍不住嘖嘖稱贊,“不錯啊,挺像那么回事。”
“不過,”程錦一手搭在容凜坐著的椅背上,神情促狹,“若讓人知道,你不僅做公主的木刻,還做公主身邊小貓的木刻,他們會怎么想”
容凜睨了他一眼,抬眸看了桌上一眼。程錦覺得那一眼有些奇怪,眼神掃過去,看到的就是一個穿著宮裝身姿窈窕的人,一看便是公主的身形。
難得他這么大方放出來給他看,程錦抬手便要去撈,被容凜抬手拍了一下手背,“嗷”了一聲。
容凜“看便看,不許碰。”
手背被沒有放水的力道拍得有些疼,程錦皺著眉,使勁甩了甩手,下意識便是嘲諷,“你這人,我好心提醒你,你還”
話音戛然而止,是程錦看到那個木刻小人,臉上是空白的,沒有刻臉。
程錦摸了摸手臂,有些不自在,他最害怕這些沒臉的東西,盡管他知道這刻的就是公主殿下。
被嚇了一跳,程錦干笑兩聲,見容凜在一旁用功,不由道,“你這人,也不早點和我說,都被你嚇到了。”
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汗,程錦默認自己是被容凜嚇到的,才不是被沒臉的木雕小人給嚇到的。
容凜沒理會他,程錦不由找話道,“你怎么不刻臉”
程錦想說怪嚇人的,但是從另一方面說,以容凜那么喜歡公主殿下的性子,怎么會唯獨臉沒有做細節呢
是因為擔心被查到吧,程錦想。
容凜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在那沉思的樣子,認真解釋,“大概是因為,我刻不出殿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