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雪“”
“不。”詩千改和夜九陽、賀雪耳語幾句,兩人面色頓時微妙起來,瞳孔地震道“還是你厲害。”
詩千改提筆就寫,天道對我說此方世界脖子以下親密動作不能詳細描寫,脖子以上的親密動作也不能太激烈,且主人公不可同時和多人發生親密進展。
嚴理繁“”
嚴理繁“”
此句一出,眾人都震驚了
“好狠,哪里的天道還有這樣的規則”
太狠了,脖子以下不能詳細描寫這是要直接斷情絕愛啊
哈哈哈哈哈哈接下來要是有誰能寫出兩顆頭的愛情史我就服你。
我一口水噴出來,不愧是翡不琢不,我絕不承認這種天道
詩千改穩穩坐著,高深莫測,心想還是見得少,她前世某綠色網站的天道都是這個樣子。
她來了這么一出釜底抽薪,直接奠定了接下來的走向。
下一組文修是瑤華派人,三人也是鴛鴦蝴蝶風格。文修們呆了呆,沉默寫下我
她們實在“我”不出來了,這還怎么鴛鴦蝴蝶得起來
我回到了門派,繼續帶領大家干活。文修沉痛落筆。
恥辱,這是情愛小說的恥辱她們居然只能寫主人公去干活批文書
這個環節太慢,中途有不少人都離場去吃吃喝喝了。在眾人的添油加醋下,故事愈發變得野狗脫韁。主人公們帶著門派擴建,卷入了真假千金上一輩的愛恨情仇,可由于“脖子以下”限制,愛恨的內容都很清湯寡水。
眾文修的經歷只好往別處發泄,復古派和簡白派打了起來,局面變成了
一個叫做“復古派”的門派,全力支持一個叫“簡白國”的國家打天下。
詩千改離離原上譜
有人幸運地輪到了兩次飛花,但她沒有,便百無聊賴地看著。
詩千改的八分心神都放在觀察陸不吟上,陸不吟目前為止一次都還沒輪到飛花,只是把玩著手上的刻刀,一手托腮不知在想什么。
似是無聊,她在面前的符盤上刻起了陣法。
金雩脫離小隊走到了她身邊,二人交談了什么,金雩眉頭微蹙,陸不吟卻只是笑了笑。她單眼別的那枚琉璃單片鏡反射光線,明明滅滅,遮蓋了眼中的情緒。
“我好像快晉階了。”中途,暮色時分,詩千改對兩個小伙伴說。
賀雪貓眼睜圓,很是驚嚇“這么快”
他話音未落,天空便突然聚攏起云霧,其中有電閃雷鳴。夜九陽震驚“不是吧,你這次小晉階難道又有雷劫”
詩千改微微皺眉,但很快發現那并非劫云,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對這是”
“到我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薛傾碧一聲歡呼,她期待了好久終于抽中,但手一接觸到那花瓣,花瓣就兀地碎成了金色靈霧。
她傻了,整個人被籠罩在內。
“怎么回事”靈霧中,薛傾碧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衣服,它慢慢變成了粗布衣,“這不是我在上一個環節里面穿的衣服嗎”
她趕忙從芥子戒里取出一個鏡子照了照自己,卻困惑地發現臉沒有變。
“是陣法的陣云”夜九陽接過了詩千改沒說完的話頭,立刻召喚本命靈武試圖以清心曲鎮壓,但那魔音響起后卻并沒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