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你會跳費里格的舞嗎”
“沒有跳過。”
“唔,待會兒我教你。”
大廳里回蕩著輕柔的前奏音樂,兩人來得早,舞池中還沒有多少人。詩千改和秦方濃小聲碎語,形容親昵。
忽然,詩千改的目光凝住了,看向了一個角落。
那兒坐著個少女,她沒有打扮,胸口甚至還別著胸牌,上面寫著她的名字赫柏。
詩千改第一次看到達芙妮的這位舍友。
她早出晚歸,成天泡在教室和圖書館,所以來了這么多天她們都沒和她碰上。
赫柏有一頭黑色的卷發,雙眼也是黑色,膚色是常年不見光的蒼白,身上穿著厚厚重重的巫師長袍,很有一股社恐氣息,讓她想到賀雪。
但詩千改注意到她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她身上的靈力氣息,似乎很像那天她在車站附近捕捉到的那位小偷。
只是像,而非相同,很可能赫柏和那次的人有血緣關系。
詩千改記得達芙妮說過,赫柏就是南綸國的人。
她不動聲色地揚了下眉,拿起酒杯主動朝她走去。
另一邊,遙遠的大雅,瑯嬛的報社總舵。
“呀,麗春姐詩前輩來信了”
跨國信件費用昂貴,詩千改幾人沒有錢甚至都寄不了信,還是拿到稿費才寄出去的。
這封信上還像模像樣地插上了三根紅色羽毛,表示十萬火急。
吳麗春拆開信,看到第一段寫的就是幾人的倒霉經歷“”
她有點哭笑不得,轉頭吩咐手下的小編輯說,“你去收拾幾盒靈石和金銀出來,給詩妹寄過去。”
小編輯點頭去照辦,吳麗春繼續看信,發現后面附著的都是稿件,不由揚眉。
不愧是詩千改,這么快都寫上歐羅巴的題材了
巨人的花園對她來說雖然有文化差異,但大輯書客吳麗春閱讀面極廣,并沒有閱讀障礙。
她一氣就讀了下去,只覺異常精彩,恨不能拍手叫好。時隔這么久,詩妹終于又寫長篇了
吳麗春看得太投入,便沒有注意來人。頭頂傳來一道聲音“我徒兒又寫什么好東西了快給我看看”
抬頭就看到簡升白正搓著手,熱切地注視著她手中的紙。
吳麗春“”
她好笑道,“簡前輩這還沒刊登出去呢,按理來說是不能外傳的。”
簡升白力爭“這不算稿件,只是家書,我作為師父當然能看”
正說著話,門口有人發出一聲冷哼“老大不小了,還這么沒規矩”
簡升白怒視過去“老匹夫,你怎么到瑯嬛來了”
只見門口之人竟是嚴理繁,他正斜睨著簡升白,一副看不起的模樣。
吳麗春“”
好家伙,怎么又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