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柏低頭按照她所說代了下公式,果然發現思路暢通,悶聲道“謝了。”
詩千改晃了下酒杯,在她身邊坐下,支著下巴看她寫。
她寫的題目按照大雅的分類來說是數學和匠道題,不巧詩千改都很擅長,在對方再度卡殼時問“赫柏同學需要我的幫助嗎”
赫柏“不需要。”
但她這回半天都沒想出來,詩千改也不說話,就自顧自地坐在她旁邊喝酒吃東西。
赫柏眉頭皺起,有一瞬間流露出了想問問題的表情,立刻被詩千改捕捉到了。
“這樣做。”
詩千改在她的式子上稍作修改,誰知赫柏受驚一樣站了起來,抽過了自己的草稿紙。
“我要走了。明天我去問老師。”
她似乎很抵觸和旁人交流,但不像是賀雪那種社恐,而像是有意的在壓抑著什么。
“你聽說過黑船幫嗎”詩千改干脆直接了當地問。
赫柏動作明顯僵硬了一下,表情變得冷淡,硬邦邦道“沒聽說過。”
這一看就是假話。語畢,她也不顧詩千改了,抱著書徑直離開。
詩千改留在原地笑了一下,悠悠地啜了一口紅酒。
秦方濃從一旁的陰影中走出來,自然地與她十指交握,問道“那個人是可能與黑船案相關嗎”
他看情狀也能猜到。
“嗯。”詩千改點點頭,和秦方濃碰了下杯。
她其實可以把赫柏靈力氣息的事情告訴警察署的,但赫柏這個小姑娘似乎有點故事,激發了她的靈感探索欲,讓她暫時決定親自觀察。
大門處,夜九陽和賀雪匆匆趕來,兩人因為作業而耽擱了,他們穿的倒都是西裝,頗令詩千改眼前一新。
她似乎還聽到有女巫悄悄尖叫“胸肌夜身材真好”
詩千改“”
她招呼了一下兩人,也將剛剛的情況說明了一遍。
“就算可能有血緣”夜九陽思索,“不一定她和對方關系好。”
賀雪道“但她必定知道些什么。”
舞池的音樂響起,秦方濃剛剛在一旁觀察,已經懂得了些許,微笑地對詩千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夜九陽回過神“等等,那我們呢這兒居然要跳舞”
“要不然為什么叫舞會”賀雪翻個白眼,退到一邊去了他是斷斷不會參加這類社交活動的,“你可以一個人打一套拳。”
夜九陽“”
誰會干這種蠢事
他左顧右盼,旁邊有女巫主動上前邀請,他猶豫了一會兒,正直地說,“我可以自己舞劍。”
女巫“”
大雅,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