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方圓一百米的范圍內已經被她的內府洞天鎖定,連一只蚊子進出都能察覺。
不過她很好奇,上回青年明明已經感覺到了她修為莫測的神識,怎么還敢到費里格來
一面又有點對費里格警察的行動效率感到一言難盡,人都大搖大擺過來了還沒抓到,該說不愧是悠閑的西方嗎
青年臉上閃過驚駭,魔杖上紫光閃現,一道雷擊法術劈了過來。
在詩千改這個度過不知多少劫雷的文仙面前,雷擊術根本就是班門弄斧。她連看也不看,揮手便驅散“你的同伙呢都在哪里”
同時還還了一道雷擊的咒語過去,青年大叫一聲,匆匆閃躲,燕尾服的尾巴直接被劈焦了。
這時候赫柏也終于飛過一條大街找到了青年,隔著洞天進不來,只能遠遠地焦急道“哥哥,你就招了吧你打不過她的”
秦方濃看了一眼,回眸施施然以桃花跟在青年后面,笑道“聽到了嗎你的親人是這樣想的。”
青年咬緊牙關,不言不語。
歐羅巴有大量的以口語文字、也就是以“咒語”觸發的法術,施法媒介是魔杖,里面事先就封存了術法,就算靈力耗盡也可以使用。
這是歐羅巴的現實情況決定的,歐洲國家多、每個國家人口少,的氣運就有限,修士很難修到師的水平,對戰起來就容易靈力耗空,所以就會未雨綢繆。
詩千改對咒語法術方式很感興趣,在學院里學得最用心雖然以她的修為很難有靈力耗空的時候。
她也不急著抓人,就和貓戲耗子似的不放青年走,只用咒語攻擊,實驗著那些她自創的法術頭發變禿術、空氣墻術、跌倒術
咒語更是五花八門、隨心所欲,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到“火遁豪火球之術”全都有,大大滿足了她的中二之心。
在場唯一能聽懂她的全部梗的秦方濃連連輕笑,最后扇子都不搖了,就在一旁看著她“姐姐,幸好他聽不懂。”
青年在不大的范圍內閃轉挪騰,躲得狼狽,渾身是灰塵,肩膀處被燒穿了一個洞,衣服上許多破損,這件西裝是徹底不能穿了。
這片被圈起的街道內,地面都快被梨了一遍,磚石翻卷。圣母天使像的小噴泉被打壞了,水到處亂噴。有不少市民不怕死地來瞧熱鬧,佇立在結界外圍觀,靈署警察們也沒事人似的指指點點。
青年心里泛苦,被毀壞的公共建筑多半是要他自己來賠的。他心知自己根本打不過對面一對男女里的任何一個人,如果那個東方女巫想殺他,只需要一個意動。
體力飛速流失,他開始動搖,終于張口“我”
恰在此時,赫柏也急中生智大喊道“她就是崔渡,你最近最喜歡的那個巫師你坦白你是她的讀者,她說不定能放過你”
“告訴你我的同伙是誰,還有你們的錢去哪了”
青年一句話說完“”
別這樣,顯得他好像是真的想用讀者身份求饒一樣
詩千改“”
自從先前在湘西遇到了水匪讀者后,她現在又要有外國盜賊讀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