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娜坦然地迎著她的目光“一方面是出于政治考量,一方面我私心也不希望有國家恢復女巫火刑法案。”
盡管只是一個國家,但必然會對整個歐羅巴造成影響。
詩千改私心也是這樣想的。
“不需要我額外做任何事”
“不需要你額外做任何事。”
得到肯定答復,詩千改提筆輕巧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其實就算蘇珊娜不說,她原本也打算離開費里格后去南綸國“逛”一圈的。
“等你們離開費里格時,還會有一道驚喜。”蘇珊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神態的改變意味著對話從公務轉為私人。
接下來的談天變得輕松愉快了起來,詩千改和秦方濃品嘗到了費里格手藝最好的廚師的作品。
“我得給師父他們寫一封信。”離開時,詩千改道,“唔,回去的時間得晚半個月了。”
果然如蘇珊娜所說,從那一日開始,生活回歸日常,風平浪靜。
在費里格之外則風云悄悄變幻,詩千改陸續看到了很多新聞報道。
先是南綸國保守派的最高人物、有“女巫殺手”之稱的男巫遭受不明人物刺殺,身受重傷,三日后死亡。
后來保守派內部就開始分崩離析,女巫派和革新派抓住時機,大肆發展。
赫柏的心情隨著這些新聞肉眼可見越來越好,某一天還悄悄和詩千改說了謝謝。
“希望我畢業之后,也可以投入母國的建設中。”她第一次沖詩千改笑了,雖因不常笑而顯得有些生硬,但仍然很燦爛。
一個盛典月下來,不僅文學院、整個費里格學院的學生都快學會御劍飛行了。
秘境上空掃把和長劍齊飛,場面一度十分魔幻。
詩千改幾人的云游冊子在外出任務中飛速變厚,她們見識到了不少歐洲特有的靈物種。
浮出海面輔助船只的半透明鯨群、像小花仙一樣長著翅膀的精靈、與村落共生的長生樹怪每一種都充滿魔法綺麗色彩。
期間通過信件往來的交談,張鏡蓮還對一種當地村落特色的編織手法產生了興趣,派手下來簽訂了商業契書。
泰斗羽翼漸豐,整個鳥仿佛大號的雪團子,黏人得很,一張貓咪一樣的臉情緒十分靈動,詩千改越發覺得飼養它是個正確的決定。
它和秦方濃不太對付因為后者有的時候晚上會將它關在門外。
詩千改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授意的人是我。
它也有點怕賀雪,出于鳥類的天性,每次和賀雪待在一起就略顯不安,搞得賀雪有點受傷“為什么它這么大一個鳥類也會怕貍貓”
除了有些靈物秘境危險,云游的過程里她們無需再防范什么。
詩千改給世界帶來的最大改變,大概就是“魔物消失”了。域外貼天魔離開,魔氣自然也在漸漸消散,幾年內已去大半。
大雅門派原先都有“邊境歷練、魔氣實戰”這一實踐課程,現在自然是做不成了,歐洲也一樣。
不過,原本修界預計魔氣也會完全消失,后來卻發現沒有,在人煙所不能及之地還是有那么一兩處是無底深淵。
那座位面之間魔氣橋已被詩千改斬斷,天魔無法再通過魔氣入侵,所以可說那些魔氣團并無危險。
但它們的存在本身就代表域外生物們還沒有放棄覬覦此方位面。
“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恒亡”,詩千改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如果再來,再打回去就是了。
她們還走出費里格,見識了其它幾個聞名歐洲的魔法學院,彼此之間文化都略有區別。
唯一沒區別的就是都在追更她的無限飛升。
走到哪被狗仔跟到哪的詩千改這就是文仙的待遇吧。
做任務的時候,無限飛升難免要鴿一鴿,詩千改收到了海量世界各地的催更信。
她冷酷無情,還是按照預想推進進度,只打算在費里格連載到第二個世界。
文中,進入錢氏大宅后,解密的進度就很快了。這里充滿著鬼新娘生前生活的痕跡,再結合先前在縣城里知悉的線索,熟知大雅本土文化的蘭清漸漸還原出了她的生前經歷。
她們需要解密出鬼新娘身死時穿的嫁衣在哪兒,毀掉它就可以殺死鬼物。
鬼新娘并不清醒,過往的經歷就像一道傷疤,觸之即疼。因此,她想盡辦法阻礙蘭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