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靳森。
他們兩人的地位差距懸殊,只要她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總會有人說是她不自量力。
靳森在這個時候出現,不就證明了她真是在勾引他嗎
姜司茵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她緊閉著眼,垂在身側的手在微微顫抖。
靳森略略垂眸,看清了她的動作,心疼之余,心里的燥意更甚。
靳森不能當眾澄清姜司茵是他的女友,這樣坐實了他們的緋聞,只會令她難堪。
他必須當著眾人的面,給足她面子。
靳森面上覆著一層薄怒,他冷聲嘲弄道“聽說這里有人造謠姜司茵勾引我”
周圍空氣繃得更緊,會議室內鴉雀無聲,無人敢應答。
靳森環顧眾人,目光沉涼似冰,溫度低得猶如冬夜的風,給人一種極強的威懾感。
他忽地松口“我承認,是我在追求姜司茵。”
所有人詫異地抬眸,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大瓜砸暈了,生怕錯聽漏聽一個字。
靳總行事低調,但他一反常態,竟然當眾曝光他的私人生活。
靳森輕描淡寫道“姜司茵比較難追,我現在還沒追上。”
他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完全是跟傳聞反著來啊
誰他媽亂說是姜司茵倒貼靳總啊靳總連人都還沒追上,老板娘差點都要被閑言碎語氣跑了。
姜司茵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靳森。
見到她眼眶微紅,靳森稍頓,眼神晦暗了一瞬。
靳森神色沉靜地望著她。
“是我先喜歡她,也是我先追的她。”靳森攬下全責,“沒料到有一天,我的追求會給她造成困擾。”
靳森向來性子沉穩,他自小身處上流,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倨傲,不屑于和不同階層的人計較。
衛年在靳森身邊多年,鮮少看到他情緒失控。
連公司股票下跌,靳森都不會動怒,他只是面色平靜地投入工作,在短時間內把股價拉回來。
衛年驚覺到,回國以來,靳森每次的情緒失控,都是因為姜司茵。
室內氣氛凝重,人人噤若寒蟬。
靳森的話已經說得夠直白了,如果還有人聽不懂,那就是理解能力堪憂了。
姜司茵雖然現在只是他們的同事,但未來極有可能會成為老板娘。
得罪她就是得罪靳森,很多人慶幸,他們長了張乖巧的嘴,沒有亂說話。
下午五點,夕陽低垂。
窗外晚霞如朱紅色丹青,柔柔地掠進來。
靳森走到姜司茵身前,一片陰影覆下。
他略俯身,低低地說“抱歉。”
姜司茵別過臉,一句話都沒說。
她內心稍稍平靜些許,眼淚卻毫無征兆地落下。
淚水落在靳森的手背,他心底一軟,方才的戾氣消失。
靳森垂下眼簾,溫聲細語地問。
“能原諒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