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周山出面的時候,宋千歌便什么都知道了。她將計就計,讓良子娘把酒店賣給自己,然后又派人把良子娘保護起來。
等他要殺人滅口時,宋千歌便假裝良子娘,讓良子娘逃過一劫,以便今天來指證自己。
好有心計的丫頭啊,之前都小瞧了她。
還以為只是個鄉下來的,沒見過什么世面,被人隨便一嚇就會破膽的毛丫頭。
不知為什么,趙太傅覺得這事估計還沒完。
他本想跟著公主的思路,把周山推出去,把自己摘干凈。
但以宋千歌這樣的心機,她又怎么可能會沒有后招,讓他逃脫。
果然,宋千歌掏出一支箭,雙手呈上,說道“這把箭,是我假冒良子娘,在河中被射傷時的利器。上面清晰地刻著趙字。圣上統領天下,想必一看,便知這箭是不是出自趙太傅家。”
趙太傅雙腿抖動,大意了。
他只當良子娘必死無疑,根本沒想過她有生還的可能,所以派出家中的殺手,也沒特意囑咐別用家里的箭。
看著宋千歌雙手呈上的那支箭,他感覺那是自己的腦袋。
當看見圣上慢慢端詳著箭靶上的字,趙太傅尿都要出來了。
每個家族都有屬于自己的標準,天下之主,怎么可能不知道。
趙太傅大腦飛速快轉,好想找個說辭給自己開脫一番,可卻腦袋空空,什么也想不到。
直到
“砰”的一聲,圣上生氣地拍了桌子“放肆”
趙太傅立刻跪了“臣冤枉啊,臣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圣上冷哼一聲,“那你說,這箭怎么回事”
趙太傅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臣真的不知道,圣上不能因為一支箭就定罪臣啊,說不定,是宋小姐偷的。”
喲吼,不僅給自己脫了罪名,還給宋千歌扣一個小偷的稱號。
宋千歌只覺得好笑“趙太傅,您真的太會開玩笑了,只要自己能脫罪,什么鬼話都能編出來,編還不用腦子想,跟打嗝一樣,臭烘烘的,熏人家一頓,最后啥實際證據都拿不出來。真當大家是智障嗎
剛剛也是,為了證明周山沒撒謊,隨便上街找個路人甲做人證,這也能算數而我這么明確的一支箭,您都能找各種理由給自己開脫。
趙太傅,是您家的兵器保管得太不好,還是您人緣差,別人用您家的箭去陷害您
總之啊,我是沒有偷的。”
趙太傅暗想,咦
宋千歌不是等于幫自己找理由了嗎
真夠笨的。
趙太傅反笑道“宋小姐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我家兵器保管得不好,被有心人偷了去唄。”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著宋千歌。
有心人,不用說,暗示宋千歌咯。
趙太傅又補充道,“有可能宋小姐根本就沒有被射傷,瞧瞧您這會兒,中氣十足,著實不像受傷的樣子,這一切不會是您演的戲吧,畢竟您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嗎”
良子娘一聽,立刻幫著宋千歌“誰說沒有,我不是說我親眼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