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這次你可真的完蛋了哦,眾目睽睽之下,連圣上都在,當場被休了呢。
瞧趙太傅快樂得恨不得拍肚皮的樣子,宋千歌饒有趣味地點點頭,又看向太后。
太后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自己的手背,然后高傲地挺直了身子,雙手疊在一起放到腿上。
眼神是那么不可一世,勝券在握。
兩個人都在等著看好戲呢,宋千歌又看向秦博溢,他一如既往地堅定。
秦博溢揚起嘴角,像教小朋友一樣,口吻充滿了慈愛,對宋千歌說道“不可以直言太后包庇嫌疑犯哦,知道嗎”
宋千歌實在繃不住了,低著頭用手擋住嘴巴,遮住了幸福的笑意,但是又忍不住抬眼看看那兩人的模樣。
“”
太后瞪大了雙眼,她意外地伸長了脖子,像只被香蕉皮砸了的天鵝,剛才的泰然自若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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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解釋還好,你這么一說,所有人不都往那方向想了嗎
太后對秦博溢真的越來越不滿意了。
但這也正是秦博溢想要的,他臉上依然掛著得逞的笑意,太后對他不滿意,很好,這樣就不會把朝陽公主許配給自己了。
圣上扶額,唉,真的乏了,從來沒上過這么戲劇性的朝,這些你爭我搶,你辯我駁的把戲,能不能等退朝后自己找個集市玩個夠啊。多大個事啊,鬧成這樣。
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進行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不然為什么趙太傅不停向太后遞信號,太后也向著趙太傅。
如果真是這樣,他更不能讓太后他們隨便如意。
圣上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坐正了姿勢,清了清嗓子,說“招人證進來,是為了查清真相,不用拘泥于身份。小夏子,把人帶上來。”
“是,圣上。”
小夏子領命出去帶人。
船夫顫顫巍巍地跟在小夏子身后,親娘耶,能不能放他回去劃船啊,他特別想念河面的水汽,想念唱著小曲悠悠滑到河中央的悠閑。
他誰也沒看,自己低著頭,憋悶極了。他只想過好自己的小百姓生活,安安穩穩的。
他誰也沒得罪過,一輩子活得規規矩矩安安分分,為什么突然被卷到這些腥風血雨之中。
唉他無奈地抬起頭,是圣上
這個驚嚇,一下把他拉回現實中,他趕緊跪下,頭都快埋在大腿里了,用盡畢生所學,甕聲甕氣地向圣上行禮,然后再也不愿意動彈。
大臣們對這個船夫非常不滿,一看就是個木訥呆板的村夫。
但他們也不敢太表現出來,剛剛才見識過良子娘暴怒時的恐怖,這個沉默的船夫,如果憋急了,說不定隨手抓來個棍子,一個滑鏟把他們全掃出去。
圣上不忍直視了,又是個奇奇怪怪的人。
饒了他好不好于是帶點求救似的意思,看向宋千歌,問“這又是誰”
宋千歌啊宋千歌,如果后面還發生點什么,拜托你一定一定要把控住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