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也有,自己想要回去也是。”賀蘭茹雅靜下心來,想著剛才宋南伊攔著自己,其實也沒有做錯什么。
她要回到西澤國是去宣旨,此去一定是兇險萬分,若是表明自己的身份卻無人擔保自己。
怕是也不一定能夠獲得大家的認可。
“既然擔心,那就更加應該留在東臨國。賀蘭大人是一位我認為最優秀的奸細,既然都隱瞞到現在,何不等這件事過去之后再亮明身份”
宋南伊踏出了宮門口,見到潯蕪在馬車邊上等著自己,想著是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商量。
她站在門口,接著朝賀蘭茹雅說道“若是這一戰西澤國敗了,你還能保全自己。若是西澤國贏了,你的功勞也不小。這么一想,是不是比打算回到西澤國,與顧九宸并肩作戰要好上許多”
宋南伊淺笑了一聲,她的笑容向來有感染力,見到賀蘭茹雅在反思,她也就不再留下,徑自往潯蕪身邊走去。
“公主。”
“上馬車再說。”
宋南伊坐進了馬車里,掀開車簾看到站在外頭的賀蘭茹雅回以自己感謝的眼神。
她自己也松了一口氣,她又何嘗不想跟顧九宸并肩作戰,但是他們倆人的身份就注定了不可能,只能兵刃相接。
“公主,奴婢昨日有聯系到先帝身邊的暗衛,暗衛最近一直在保護顧夫人。顧夫人最近除了與自己的弟弟聊天吃飯之外,那就是去自己的營地里。顧夫人一切安好,希望公主殿下你也放心。”
宋南伊點了點頭,看向潯蕪說道“他是西澤國的太子,你不需要再喚他顧夫人了。”
“顧夫人”一詞多少是在羞辱顧九宸,宋南伊不想叫旁人記得,未來的君王會有一個不堪的過去。
“是。奴婢明白。”
潯蕪點了點頭,她明白宋南伊的意思。
而宋南伊想起賀蘭茹雅時,猜到她是顧九宸的人,但顧九宸哪有那么神機妙算,在那么早之前就安排下了細作。
所以應該還是西澤國的先皇安排的人,只不過在西澤帝出事之后,賀蘭茹雅便幫著顧九宸做事。
否則自己與賀蘭茹雅完全沒有交集的情況,她又怎么會突然好心的幫助自己。
這些點點滴滴怕是都有跡可循,只是自己都沒有去仔細想。
“潯蕪,你最近可有見到什么人來我府上,去了紀嘉或是書啟的院子里。”
“昨日確實有人出去,不過看得不夠真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進來。”潯蕪回想著昨日自己在后門看到的人,她叫住了一聲,但是那人沒有理會自己。
一般來說,后門是不少下人都會出入的地方,有可能是下人也不一定。
但是她昨日這么一喚,那人卻沒有理會自己,這便是叫潯蕪有些不太理解了。
“知道了,你還是多留意著,要是再發現,不管是誰,直接抓了,我來處理就是。”
宋南伊想了想自己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代給潯蕪的事情,但是事情太多,自己也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賀然的身份應該比較清楚的,在顧九宸與宋南伊喝酒那回,就是遇到了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