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兒的喪禮辦的很簡單。
寥寥幾人,她甚至沒有什么親戚朋友,過來祭奠的人幾乎都是李連墨的好友,李連墨也沒通知賈愛萍,但賈愛萍娘家那邊因為那丫鬟的事兒鬧得厲害。
她幾次提出想要回來,都被李連墨直接拒絕了。
丞相府一夜之間掛滿了白。
每個人情緒都十分低落,李連墨更是在林紓兒棺前跪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日在老王妃的勸說下才回去休息。
他走后,換季眠書來陪著她。她雙眼紅腫的走上前為林紓兒插上一炷香。
“怎么就突然丟下我了呢”
她也沒有朋友,現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聽她訴苦,能安慰她的人都走了。
走得如此突然,她甚至頭一天兩還在和她說笑。
季眠書有些接受不了,當知道林紓兒去世后,她把自己鎖在房間嚎啕大哭。
她甚至祈禱這只是有人惡意的跟她開了個玩笑。
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好孩子,沒事的,母親在呢。”
老王妃憐愛的將季眠書摟進懷里,別說她了,饒是她這個和林紓兒只有幾日相處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好受。
林紓兒確實是個很好的孩子。
“母親。”
季眠書趴在老王妃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好人連活著都是奢求,壞人卻還活的多姿多彩。
“你該死”
李連墨離開后并沒有回去休息,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丞相府,去見了太后。
看著眼前那張惡毒的嘴臉,李連墨抽出佩劍直指她的心口。
太后卻一臉不以為意。
她早就知道李連墨會有如此反應。
“想殺了哀家”太后冷笑一聲,“你大可以試試,別忘了這是皇宮,殺了哀家,你一家子都得死無葬身之地,別做這種傻事兒,你還得為你那母親想想,你說呢。”
“我今日還真不是來殺你的。”
李連墨收回劍,居高立下的看著太后,臉上的輕蔑毫不掩飾。
被她用這種眼神看著,太后氣不打一處來,“哼,你以為林紓兒死了,哀家就會放過季眠書,想都別想了,哀家不僅要搞死她,還要利用她搞死姬無夙,你不是姬無夙那邊的護主的狗嗎,看他落魄后,你還能有多神氣。”
“那就試試,今日來我只是想告訴太后,你們安穩的日子活到頭了。”
李連墨惡劣又癲狂的笑了,說完他手中的劍一揮,伴隨著一陣尖叫,太后身邊的宮女死傷無數
“你竟然會武功”
太后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連墨。
這么快速的劍法,這人不僅會武,還絕非常人,只怕武藝超群。
這么想著,太后臉色白了白,她似乎小看他了。
“這只是個開始而已。”
聽著外面嘈雜的腳步,李連墨收回了劍,在外面的侍衛進來前跳上宮墻,離開了此地。
就那些侍衛,哪兒能困得住他,一瞬息的功夫,李連墨已經出了宮。
看著手中還染血的劍,他眸色深了深。
答應父親的事兒怕是要食言了。
他也不想殺生,但為了紓兒,哪怕變成毫無人性,滿手殺念的惡人,那又如何。
這是他們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