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點吧。”
事已至此,季眠書干脆自己坐了起來。
還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差點撐不住自己的身子又倒了回去。
李瓷趕緊走過來扶著她靠在床頭。
兩人也是許久未見。
李瓷性子又變了回去,以前跟她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她都話比較多,沒那么拘束了的,現在卻不太敢跟她說話,想來這段時間怕是沒少受姬無夙的折騰。
就是不知道經常跟在姬無夙身邊的另外兩個李家兄弟怎么樣了。
這么想著,季眠書主動問起了有關于王府的事情。
李瓷說的和她在外面聽到的那些也大概沒差,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溫聽竟然又回山上去了。
可惜了,可惜了,都還沒來得及帶那呆子去好好感受一下京城的繁華,去看看那煙花柳巷
說到底,只是她身邊認識的人,又多了一個離開的罷了。
“王妃,其實這段時間”
李瓷好幾次想開口同她說說,他們是怎么一路死里逃生,刀劍上舔血才活下來的,但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王爺雖然做法有些不討人喜歡,但是不得不說的是,他將王妃保護得很好。
既然王爺都不愿說,她說了倒反而有些
“不必為難,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我沒參與,知道太多也沒什么用。”
季眠書看她的反應已經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了,她并不是那種會拿別人撒氣的人,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她當然知道姬無夙是想保護她,可正因如此她才覺得疲憊。
他一邊打著為她好的名義一邊傷害她,到頭來沒有問過一句她愿不愿意,擅作主張安排好了她的一生,這樣的愛情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哦,或許連情都談不上,他愿意保護她,只是因為她頂著攝政王妃的頭銜罷了。
拿不準,摸不清,只會讓彼此都感覺疲憊。
“李瓷,我想吃玫瑰糕了,就以前我最愛去買的那家的那種味道的。”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季眠書岔開話題道。
她想吃玫瑰糕,也想林紓兒了。
“王妃您稍等,屬下馬上去給你拿。”
聽她這么說,李瓷有些詫異。
王爺還真是料事如神,連這都能料到。
早在他們搬過來時,王爺就派人將賣玫瑰糕的攤主也帶了過來,他說王妃以后會需要,那時候他們還覺得奇怪,王妃也不喜歡吃玫瑰糕,怎么可能會用得上,沒想到這還真就用上了。
“拿這份給她。”
李瓷來到后廚,沒有找到那個老伯,反而看到桌案上擺了很多玫瑰糕,那么多長得一模一樣的玫瑰糕,她正打算隨便端一份離開的時候,姬無夙端著一份格外精致的玫瑰糕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臉上貌似還粘上了面粉。
李瓷頭一次見姬無夙形象不佳的模樣,不敢多看,趕忙低下了頭。
原來王爺讓她去照顧王妃,竟然是因為要親手為王妃做玫瑰糕。
“別告訴她是本王做的。”
“是。”
她離開前,姬無夙將桌子上其他品相不好的糕點都讓人收了起來,還不忘囑咐了李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