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晃了。”
姬無夙握住她捧著自己臉的小手,拉進距離,在她嘟起的唇上輕輕啄了啄,很快就退開了。
“唔甜的”
季眠書卻不撒手,抿了抿唇,將姬無夙往后一推,調換了兩人的位置。
然后朝著姬無夙的唇湊了上去。
姬無夙看著她肆無忌憚,亂咬的模樣,很配合的沒動,任由她自己玩。
眼底的寵溺濃得像化不開的糖一樣,比季眠書嘗到的甜還要甜。
“好累。”
沒折騰一會兒,季眠書倒是給自己折騰累了,靠在姬無夙胸口上就要閉上了眼。
姬無夙見此也不再折騰她,抱著她合上眼準備入眠。
誰知看似要睡著的人沒過幾分鐘突然就坐了起來。
“怎么了”
姬無夙看她迷迷糊糊的模樣還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了,有些擔憂。
季眠書卻像個小孩兒一樣,不滿的嘟囔道“今天還沒有講故事”
以往她睡不著的時候,奶奶都會講故事給她聽的。
季眠書已經醉糊涂了,現在腦海里裝的都是沒穿越前,小時候奶奶給她將故事的畫面。
講故事
姬無夙愣了一下,他們以前在王府生活在一起那么久確實沒聽她提過還要聽故事的事情,可看她這滿臉認真的模樣,他還以為是來了這邊后養成的習慣,無奈的嘆了口氣后,還是將人抱在懷里,給她講了一些排兵布陣的故事。
平生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哄著另一個人睡覺。
但這個人是季眠書的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一般,別說講故事了,她就是要讓他寫故事,姬無夙也會硬著頭皮給她寫出一個故事。
故事換了一個又一個,姬無夙也不嫌煩,將這輩子的耐心都用在哄季面書身上了。她也只有喝醉的時候才最乖,不會趕他走了。
半晌后,聽著胸口前沉穩的呼吸聲,以為她睡熟了,姬無夙這才停了下來,但沒想到,他剛停下沒多久,季眠書又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姬無夙等著她的下一步吩咐,季眠書卻看了他良久,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結。
“”
姬無夙身子瞬間僵住,放在身旁的手死死捏成了拳。
還真是改不掉喝醉酒愛亂咬人的習慣。
姬無夙無奈又痛苦的閉了閉眼,也不動,任由她咬著。
他現在若是不隨了她的意,她怕是不會安分,等會兒又不知道要咬哪里了。
被一個小醉鬼拿捏得死死的。
姬無夙有些好笑,季眠書不管是清醒著還是迷糊時,都有辦法折騰他。
“不咬了”
等季眠書自己玩累了松口后,姬無夙這才終于能深深喘一口氣了。
“死鬼”
季眠書看著他,嘴里突然蹦出的詞讓姬無夙眼角抽了抽。
沒等說寫什么,季眠書兩眼一閉,這才安分的睡了過去。
而被罵死鬼的姬無夙看著她酣睡的模樣,怎么都想不出她怎么會用死鬼兩個字來形容他
罷了,死鬼就死鬼吧,她高興就好,他嘆了口氣,在季眠書額頭上吻了吻,道“美人釀才配得上美人,以后不要隨便接別的男人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