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他等很久了。
他就是故意讓李榮他們將人往這邊引的,否則沒他的準許,殷焱禮連府邸的大門都不可能跨進來。
“強人所難本王疼愛本王自己的王妃,跟你有關系嗎”
姬無夙說著還強勢的將頭搭在了季眠書的肩上,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懷里,還不忘挑釁的看了殷焱禮一眼。
“放開她。”
殷焱禮眼里閃過殺意,面色沉了下去。
姬無夙卻并沒理會他,他揚了揚嘴角,將季眠書拉開一些距離,然后掐著她的腰,當著殷焱禮的面就吻了上去。
季眠書這會兒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姬無夙這個小心眼的家伙是故意讓殷焱禮進來,然后借此機會想讓他死心的。
真不愧是他姬無夙啊。
季眠書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姬無夙吃痛,這才放開她。
他也不急著抹掉唇上的血,心滿意足的看著殷焱禮。
真不要臉
季眠書老臉一紅,主動拿出手絹給他擦掉了。
他不要臉,她還要。
她這一舉動,讓姬無夙更高興了,他直接輕笑出聲,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而殷焱禮就不一樣了,他眼神晦暗,拔出飛英腰上的佩劍朝著姬無夙快速刺了過去。
人渣,他把眠書傷得那么深,還借著一個有名無實的身份強迫她
他有什么資格站在她的身邊。
姬無夙見此,一個閃身將季眠書帶到了安全的距離,然后才迎上了殷焱禮的攻擊。
“你若是傷了他,本王要你們寧國皇室陪葬”
“放心,本宮自有分寸,傷不了她,但你就不一定了。”
殷焱禮說完,招式更加狠厲了。
兩人直接在院子里就過上了手。
姬無夙越打越覺得有意思,能接住他的招的人,確實不多,這寧國太子也算是個人才,他若不動別的歪心思,那他不會阻撓他的成長,只是他敢打季眠書的主意,那他只能讓這位人才隕落了。
“”
季眠書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兩人,只覺得幼稚。
多大的人了,怎么跟個小學生一樣。
“李榮,你還不去阻止”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看戲的李榮說道。
李榮聞言為難道“王妃,這,這屬下是真的無能為力啊,就屬下這個實力,這個時候若是上去阻止,怕是得搭上這條命了。”
再說,這都是王爺的吩咐,他哪里敢阻止啊。
季眠書聞言,也沒有為難他。
她看向斗得難舍難分的兩人,大聲道“都住手”
本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結果她的話音落下,姬無夙和殷焱禮同時收住了手,退到一邊站著,若不是親眼目睹,她還真看不出兩人剛剛才大打出手了一番。
“既然母親沒事,那我也走了。”季眠書抽了抽嘴角,這才看向姬無夙道。
“本王送你回去。”
姬無夙拉住她的手,理都沒理會一旁的殷焱禮。
“不用。過幾天我再來看母親。”
季眠書甩開他的手,獨自往前走了幾步,姬無夙這個人,給點好臉色就愛得寸進尺。
“跟我一起吧,剛好我也回去,順路也有個照應。”
殷焱禮見此,走了過來,對著季眠書道。
“不勞煩太子,畢竟眠眠是我的王妃,你們一路走,不妥,李瓷,送王妃回去。”
姬無夙看在殷焱禮面前,根本不給他一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