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夙看這后面那些人,眼底已經有了了然。
“王爺,臣只是怕有詐,想要小心行事而已,都是污蔑啊。”
許德青跟著跪了下去。
“是不是污蔑,本王一查就知,當真以為本王不在,爾等的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功夫就瞞得過去不成。”
姬無夙不屑跟許德青玩虛的,他向來雷厲風行,早在回來的第一日就迅速理清楚了朝中現在的關系。
“”
被他這么一口咬定,許德青臉色鐵青。
“想玩,本王有的是時間陪你玩,來人將許德青壓入天牢,慢慢伺候,其余那些,抄家流放,男的入軍,女的發賣,永遠不得踏入京中一步。”
“王爺冤枉啊。”
“王爺圣明。”
蔣樟見姬無夙行事果斷,三言兩語就將這些朝廷禍患解決了,心中那叫一個痛快,以往覺得姬無夙殘忍嗜血,不分黑白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另外朝中人才缺失,貼告示,廣招天下人才,今年的考試分為兩批,一批按以前的日子正常考,一批的試題在一月之內擬定開考,無論出生,無論老少,能者,皆可以參加考試,至于那些抄出來的家財,一部分充軍,一部分撫恤百姓。”
“若朝中誰還有異議,大可同本王說,在理采納,但要是沒事找事,無理取鬧者,格殺勿論”
姬無夙說完,朝中寂靜無聲,面對他這般鐵血手腕無人敢吭聲。
“臣等無異。”
也罷,能將縉國治理好就行,這舉國上下,也沒有比姬無夙更適合的人了,有他在一日,四還八荒內就無人敢犯他大縉他有那個能力,不受任何人牽制,自然不用怕得罪朝中任何一個人。
“好。”
姬夙坐直身子,正想與諸位商量接下來的事情,許德青突然掙脫了侍衛的束縛,拔出腰間的佩劍就朝著姬無夙沖了過來。
可笑啊可笑,當真的可笑至極
他廢了那么多心思才走到了這一步,眼看縉國馬上就要被逼入絕境,不得不采納他的方法時,姬無夙這個本該死去的人卻突然又出現在了這里。
他輕輕松松幾句話,就將他的苦心化為灰燼,就像當初毫無顧忌就殺死他女兒一般,他卻連找他算賬的機會都沒有。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一天,馬上就可以坐上皇位,可以為女兒報仇了,可他為什么還要回來
“姬無夙,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為我的女兒償命”
“李榮。”
許德青好歹也是多年的武將,他的速度,朝中其余人根本來不及組織,眼看著劍已經逼到了眼前,姬無夙沉聲喚道。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李榮已經提劍迎了上去。
他可是謹記著白公子的吩咐,不可讓王爺動用內里的。
哼,敢拿劍指著王爺,找死
李榮對上許德青,也沒占到多少好處,上戰場廝殺過的人就是比一般看抗揍一點,兩人對了一會兒,最后還是以李榮獲勝收場。
上戰場又如何,他李榮過過的刀間舔血的生活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