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
一覺睡到晚上,季眠書是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的,她剛剛動了動,腰上就傳來一陣酸痛,讓她瞬間僵住不敢再有下一步動作。
想到上午的放縱,季眠書小臉爆紅,望著還在睡的姬無夙,她小幅度的挪了挪,想將腰上的手挪開。
“別鬧。”
本該自己單獨蓋一床被子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滾進了她的被窩。
姬無夙被她那邊的動靜弄醒,勾了勾季眠書的腰往懷里帶了帶。
季眠書沒理他,在軟綿綿的被子里輕輕拱了拱,終于將埋在姬無夙懷里的腦袋解救了出來。
瓷白的小臉上憋出了一絲紅暈,似是一汪清潭的水眸卻略帶幾分控訴的看著一旁連睡顏都沒得挑剔的男人。
姬無夙近在眼前長而卷的眼睫毛輕輕動了動,季眠書知道他醒了,嘟囔著開口道“好熱,你離我遠一點。”
話里話外的嫌棄絲毫不加掩飾。說完她還伸手推了推,白嫩的小爪子不客氣的拖著他的那張俊臉,往外推。
“嫌棄本王”
姬無夙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然后翻身將她困在懷里,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吻。
“沒有唔”
季眠書話還沒說完,姬無夙又吻了上來,反反復復好幾次,季眠書不耐煩的將頭扭到一邊,“你好玩兒呢沒完沒了了是吧。”
“不好玩,好親。”
姬無夙將頭埋在她頸窩輕輕蹭了蹭,然后才起身。
這黏人的壞豬真的很煩啊
季眠書心里罵了一句,然后理直氣壯的盯著他完美的身材看,早就沒了之前被按在書案上欺負的那副羞窘。
“要不然,你替本王穿”
看她眼睛都快黏在自己身上,姬無夙打趣道。
“你又不是沒長手。”
季眠書瞪了他一眼,卻一點都沒有要收回目光的意思。
姬無夙目光變化莫測,最后穿戴整齊離開房間時,對著還躺在床上躺尸的季眠書道“小流氓。”
小流氓
季眠書不淡定了,直接一個鯉魚打滾的坐了起來,他剛剛說她什么
小流氓
他這流氓本流是怎么好意思理直氣壯說她這乖乖女流氓的
這她沒法忍了
季眠書穿好里衣,隨意批了一件外袍,在姬無夙離開后不久,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看了一眼一旁亮著的書房,她氣勢洶洶的大步走了過去。
今天她就要任性一回,做一個禍國殃民的壞狐貍精,不讓他好好辦公
“王爺,給人家揉揉腰嘛,好酸”
季眠書來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得到他的允許后,扭著腰媚眼如絲的走了進去。
結果她還未看清眼前的情形,就被一只大手攔腰抱住。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姬無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抱在懷里了。
“咳咳,王爺,臣等先退下了,等王爺忙完再議吧。”
王東元看著如膠似漆的夫妻兩人,率先出聲道,然后帶著一連懵的其余幾人迅速退了出去。
他還真沒想到,前些日子頗有種巾幗不讓須眉的王妃,私下在王爺面前竟然是個愛撒嬌的黏人精。
她這張美麗的臉在今天算是丟光了,季眠書心道。
直到人都全部離去了,她還窩在姬無夙懷里裝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