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姬無夙看了一眼李榮,李榮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刀起刀落,剛剛還哭鬧不停的人,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番舉動連跟著許德青一起進來的人都嚇得緊咬牙關,生怕再多說一個字就落到跟他一樣的下場。
“本王殺人一向不需要什么理由,要怪就只能怪你們得罪錯了人,誰還有意見”
他的聲音傳出去,哀嚎一片的牢房的瞬間死寂下去。
“沒意見就都殺了吧。”
姬無夙不愿意在這多耽擱時間,看了一眼幾人臉上如解脫一般的神情,譏諷的勾了勾嘴角。
想死,也不可能死得太痛快的。
“王爺,這個”
李榮呈上來一份丹藥,給姬無夙過目。
“還不值這個價。”
李榮一愣,頓時懂了他的意思,他從袖口里掏出一份毒粉,一點點給幾人灌了下去。
死寂的牢房再一次發出比剛才更甚的哀嚎。
許德青只感覺自己的肉仿佛一寸寸被隔開又逢起來,縫起來又隔開,骨頭像是被一根根釘子釘穿,連每一個器官都像放在沸水中蒸煮一樣,疼得他臉色漲紅,身上青筋暴起,不斷在地上打滾,磨擦,連皮肉都擦出了血,還不肯罷休。
“好好享受,這份快樂會持續兩個時辰,然后隨了你們尋死的意。”
李榮做完一切嫌惡的擦了擦手,然后跟著姬無夙走了出去,離開前他不忘好心的提醒一下他們。
他的話讓站在兩旁看守的侍衛都渾身一顫,果然,攝政王的手段沒有最狠,只有更狠。
兩個時辰算什么,要知道那天王妃差點被人糟蹋,丟了性命呢。
“走了小王妃。”
姬無夙進去總共的時間加起來還沒到一刻鐘。
他的聲音傳來時,季眠書正坐在兩個侍衛搬來的軟蹬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小水果,順便跟他們聊聊天。
看著他出來,兩個侍衛立刻繃緊了臉,身子站的筆直。
“大粟子,你嚇到他們了。”
季眠書有些好笑的咽下嘴里的水果,站起身朝著他走了過去。
姬無夙沒說什么,只是路過兩人的時候,拉著季眠書的說了一個字“賞。”
當真是給足了她的面子,季眠書捂嘴偷笑。
“你都弄完啦”
“嗯,殺幾個人而已,費得了多少時間。”
“那可以告訴我另一個原因了啵”
季眠書三兩步攔在姬無夙的面前,大有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讓你走的架勢。
“可以。”姬無夙重新將她的小手包裹進大掌里,“還有一個原因是,想在有限的時間里多抽一點來陪著小王妃,你也可以理解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你這是在向我告白嗎”
季眠書還真沒想過另一個原因竟然會是這個。
“是,每天都在向你告白,但這還不夠。”
“那怎么樣才算夠”
“跟本王來。”
姬無夙找了根帶子,蒙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