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話似乎并未引起那兩臭小子的注意。
“你又是誰,我勸你最好別來多管我韓家的事兒。”
“知道禍從口出的意思嗎”
另一個小屁孩也附和道。
“嗤。”
他這話將季眠書成功惹笑了,原來,他們還知道什么是禍從口出
“韓家”蘇嘉承反問,“韓家固然了不起,可若要讓我蘇家知道禍從口出的后果,怕是還有些難度,所以兩位小少爺,當真不聽聽我的意見嗎,相信這條道上可能和我想法一樣得,也不在少數吧。”
若說前面他還是好言相勸的話,現在這話無異于威脅了。
想必好言相勸卻被對方不知好歹的駁回,是個人都會不高興吧,季眠書心道。
“韓家蘇家”
李榮沉思了一會兒,看向了李瓷。
李瓷也是一副豁然開朗的表情看著他。
看來沒錯了。
李榮這才開口道“王妃韓家應該是城北韓家,蘇家則就是城南蘇家。兩家的生意都做得很大,是京城數一數二得富商巨賈,韓家和蘇家這些年的生意一直都相差不大,所以暗中少不了一番明爭暗斗,但表面又不能撕破臉皮,否則兩方都會有損失。”
“韓家是么,呵,看來這次還遇上死對頭了。”
季眠書聞言眼睛瞇了瞇,沒再說什么,她重新靠了回去,拿起棉花球了將耳朵堵了個嚴嚴實實儼然一副不太想搭理了的模樣。
既然一直以來都是對頭,那那位蘇公子突然站出來說話就不是在為她解圍,而是剛好借此機會找韓家的不痛快了。
也不見得是什么好鳥,所以季眠書干脆堵住了耳朵懶得再去聽他們爭執。
李榮見此,也收回了注意力,但外面的聲音并為停止,還在陸陸續續的傳進來。
“蘇家,呵,你蘇家有什么了不起的。”
“城北還沒有我韓家怕的”
兩個小屁孩像是分不清形勢一樣,一點沒將蘇嘉承的話放在眼里,但當另一個小屁孩說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閉上了嘴。
想來應該是里面的自己長輩發話了。
哼。
李榮冷笑一聲。
知道對方是蘇家以后才出來管管自己家那兩孩子,還當真是不將人放在眼里,欺了軟的,怕了硬的。
就是不知道當他們知道踢了攝政王這個鐵板后,還敢不敢僅僅就讓兩小屁孩禁言那么簡單了。
對方安靜下來后,蘇嘉承也沒再得理不饒人,只是看著對方馬車的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嫌棄。
他道“速度減慢一點。等等后面那輛馬車。”
后面的馬車,自然就是低調避嫌的季眠書的。
“可是公子,咱們若是落后了,那就讓韓家人搶了先機。”
“無礙,若是雪草真有那么好得,那也不會有那么響亮的名聲了。”
“是。”
聞言,車夫這才減了速。
等到兩輛馬車并排的時候,蘇嘉承才掀了掀窗簾,“姑娘,剛剛的事兒莫要放在心上,韓家人行事兒素來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