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這下麻煩了,臭婆娘”
看到信號彈升起的那一刻,黑衣人吐了一口口水,將已經如破布娃娃的李瓷從手中丟開,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季眠書眼前。
本來還想慢慢玩玩,沒想到倒是小看了這臭娘們。
“想讓姬無夙來救你那就看他趕過來得快還是本尊走得快。”
黑衣人提起季眠書,手里掐了一個口訣,兩人立馬消失在了這里。
“王妃”
李瓷想要去阻止,卻連動一下都困難。
“人呢”
季眠書他們剛剛消失不到幾個呼吸的功夫,姬無夙的身影出現在了李瓷的面前。
他大掌一揮,周圍立刻泛起很強的波動,困住李榮的那些人瞬間倒地,捂著胸口痛苦的翻來覆去。
唯一沒有參與進去,留在暗處觀察情況的蘇嘉承在看到姬無夙現身的那一瞬間,驚得背上的冷汗都出來了,心里那點對季眠書抱有的幻想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在不敢動半點歪心思。
他說為何會感覺她有些眼熟,原來她竟然是攝政王妃
蘇嘉承此刻無比慶幸自己還沒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眼看雪草也已經被李榮奪了去,他沒那個膽子敢去同攝政王搶東西,沒有猶豫,趁著沒人注意到他,蘇嘉承悄悄離開了此地。
姬無夙耳朵微微動了動,蘇嘉承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中,只是他懶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而已。
“王爺”
李榮這才得以喘著粗氣過來,他先是給姬無夙行了一個禮,然后才看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李瓷。
姬無夙本來就在趕來的路上,接到信號后更是瞬移到了這里,沒想到竟然還是晚了一步。
他指尖在空中碾了碾,立馬分析出那黑衣人的殘留得內里波動,以及季眠書的氣息。
竟然是禁術。
禁術對自身傷害很高,那人為了帶走季眠書不惜直接動用禁術,看來是密謀已久了。
姬無夙眼里多了一抹凝重,能使用出這般禁術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通過空中殘留的信息,姬無夙竟然絲毫感知不到他們的去向。
他對著李榮道“帶她回去,立刻派出王府的精英隊伍去找。”
說完,他消失在了雪景里,也加入到了找人的隊伍。
另一邊。
季眠書被帶走的那一瞬間,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有種撕裂開的痛苦,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時,一股溫和的力道傳進身體,隨后那種疼痛感逐漸消失不見。
“別死了。”
她現在是重要的談判籌碼,若是就這么死了,那就啥也沒了。
等到時候和姬無夙談成了再將她趁機殺死也不遲。
季眠書沒鳥他,看著他身上黑衣上繡著的暗紋,陷入了沉思。
從來沒見過這神秘的圖案,這人應該是來自什么組織。
“到了,進去。”
目的地是一個全是禁制的破舊小屋。
說是柴房也不為過。
“這些日子你就待在這里,等什么時候姬無夙同意跟我們談判了,本尊再放你回去。”
黑衣人露出一個陰鷙的笑容,說完就將姬眠書推了進去。
只有這間小屋里有微弱的光,四周全是漆黑,這便是為什么季眠書一看就知道四周全是禁止的原因。
很壓抑,被關在這個地方久了怕是人都得瘋,季眠書本能的想要出去,黑衣人卻將門一合,阻斷了她的所有退路。
“別做無謂的掙扎,饒是姬無夙再厲害他也找不到這里來,你若是想尋死那就盡管去,沒了你,攝政王府不是還有一個老王妃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