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下次遇到別人欺負你,打得過的話就打回去,打不過的話就不要出頭。”黑道妖怪奴良陸一揉了揉小孩子終于變得肉嘟嘟的臉頰,“打不過我們幫你出頭。”
“可以輸,可以跑,但是不要害怕,不要低頭。”奴良陸一認真講授著來自奴良組家傳教授的道義。
奴良組庇護的人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
奴良組庇護的人什么都能丟,就是不能丟掉骨氣和義氣。
惠接過了奴良陸一遞過來的熱騰騰的鯛魚燒,小聲地呢喃道“我知道了。”
知道他不喜歡說話,奴良陸一也就沒有再開口,但是突然間,她的手被攥得緊了些。
“是媽媽,真的是媽媽么”惠的記憶里沒有媽媽的存在,家里也沒有任何關于媽媽的相片,好似那樣一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問父親,他只是說了句早就已經死了。
但是萬一,萬一
她真的是媽媽,這樣對他的好也就能解釋通了。
奴良陸一看著身旁早已被劃入奴良組保護范疇的小黑貓,他緊緊抿著嘴唇,低著頭不敢看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神經,等待著一個答案。
不遠處,護送著二人的黑田坊也繃緊了神經。
如果少主認下這么一個兒子,那整件事都會變得復雜起來。
奴良陸一蹲下身,笑著指了指了自己“惠,雖然我也很想擁有你這么可愛的兒子,但是我今年才十八歲哦,我不可能在十五歲生下你,這是違法的。”
惠一下子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臉和脖子都因為羞窘而紅得發紫。
也是,如果他的媽媽真的是奴良姐姐這么好的人,這些年怎么可能對他不聞不問。
“不過”
秋風吹起了奴良陸一黑色的長發,夕陽將她的眼睛染成了璀璨的金紅,伴著一旁河流的粼粼波光,周圍延展鋪開金紅色的光芒,讓惠不由自主地抬起頭。
她說得那么認真“完全歡迎惠醬把我當成家人哦”
“家人”
“沒錯,是可以依靠,可以擁抱,可以在懷里哭泣的家人。”
奴良陸一本意是想說惠可以更多更多地依賴自己,卻沒有想到惠如此鄭重地握住了她的手“我以后一定可以成長為讓奴良姐姐依靠的人。”
奴良陸一愣了愣,最終笑著回握了小小的軟軟的手,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樣的未來“一定可以的。”
夕陽拉長了一大一小的身影。
牽著孩子的手,奴良陸一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但是看著一旁難得綻放笑顏的惠,決定先陪著惠吃一頓晚飯再回去吧,想來應該也不是大事
與此同時,五條悟一從外面回來,就興致沖沖bangbangbang地把奴良陸一的宿舍門擂得震天響。
“一一,我的大福呢”
頓了頓,他瞪大了眼睛
“我那么大的一個一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