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油杰幾乎保持不住自己平和的表情,直接噴出了一口茶。
“才三歲”家入硝子同樣再次產生了抽煙的沖動。
兩名同學對視了一眼,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五條悟大概是沒救了,只適合去三途川回爐重造。
他們還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為了一個三歲孩子吃醋,還想要搬救兵的。
感謝五條同學,著實開拓了他們的眼界。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面前的是五條悟嘛,一個三歲半的問題兒童,和另一個三歲小孩子爭斗貌似也沒什么問題。
這才是所謂的旗鼓相當、勢均力敵。
但凡五條悟的那位對手年長一歲,那對五條悟而言都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公。
“你們快幫我想辦法”五條悟耍起了無賴,翹著二郎腿,勢要對面兩個朋友交出一個答案。
一一的偷腥行為日漸囂張,絕不能助長她的囂張氣焰,必須壓制必須全面壓制
本來團結統一的嘲諷五條悟小分隊也在這一刻產生了分歧。
因為夏油杰沉迷學習,所以反應速度慢了半拍,由家入硝子獲得了先發制人權“夏油,你最近不是讀了很多書么我看你都快立地成佛了,還不趕緊找悟分享一下你的感悟”
夏油杰利用自己小眼睛的優勢,非常隱蔽地瞪了一眼出賣自己的同學,最終隨意翻開了一本書,非常隨緣地引用了一段話,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正所謂,堵不如疏,對于新出現的事物,不應該直接封殺壓制,而是采用疏導的方式將其納入你想要的軌道。就比如陸一在外面,咳咳咳,如果你直接制止,很容易被陸一覺得煩,成為一個小肚雞腸、氣量狹小的男人,最終被陸一踹到一邊,所以你得注重方式方法”
五條悟用一手支著腦袋,覺得這些話聽著好像有些道理“所以,要用什么方式方法呢”
“悟,世界萬物都是在變化的,方式方法也不是恒定的,這就需要你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了。”夏油杰朝著五條悟比了個大拇指,給予了本就自信的五條悟來自摯友的支持。
與此同時,家入硝子也在桌下偷偷朝著夏油杰比了個大拇指。
這看似唬人地說了一大堆,實則說了一大堆完全沒有實際用途的。
她都不得不認真地懷疑夏油杰讀的不是什么哲學,而是說話的藝術。
這樣的人才在咒術高專完全是屈才了,電信詐騙就需要這樣的人才啊
幾天后,奴良陸一接到了一通來自惠幼兒園的電話。
當時作為惠的媽媽把惠領走前,她有把手機號碼留在了幼兒園,讓幼兒園老師有什么事可以與自己聯系。
這次幼兒園的老師在奴良陸一接通電話后,也是直接提出了問題“惠的媽媽,你最近忙么”
進入深秋后,奴良陸一的任務已經很少,就算臨時接到,她也可以讓同樣用刀的奴良組干部代為處理,因此奴良陸一放下了手中的備考教材,溫和地回復“不忙,請問幼兒園是有什么事么”
幼兒園的老師也正是覺得按照惠的媽媽當天的表現,應該是一個負責的好媽媽,所以才盡職盡責地打來了這一通電話“后天幼兒園將會舉辦親子活動,可是惠說爸爸媽媽都很忙,不來參加活動。請問您能不能抽出空來參與一下其他家長都同意了,您與惠多接觸一些,也有利于惠的成長,我在想是不是可以通過這樣的形式讓惠性格開朗一些”
幼兒園老師明顯稍微有些緊張,生怕被惠的媽媽拒絕,一口氣直接說了一大堆,隨后忐忑地等待著奴良陸一的回答。
不過這樣認真負責的態度也讓奴良陸一對這所幼兒園放心了一些。
她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就是為了這樣的狀況,她當然愿意去參加惠的親子活動,因此她沒有拒絕,只是簡單地詢問一些問題“什么時候要做些什么準備”
掛斷老師通話后,她就再次撥通了惠的聯系方式,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后,她高高興興地宣布“我想去參加惠的親子活動,不知道惠愿不愿意呢”
另一頭的小孩子趕緊慌張地想要拒絕“不用不用,我不能再占用奴良姐姐的時間。”
“上次我們怎么說好的”奴良陸一放低語速,循循善誘,“我們是可以互相依靠的家人,惠完全可以隨意向我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