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一笑了笑“杰他現在正在找準自己的路,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畢竟只要我們四人組在一起在一起,就是最強”
所以,現在只需要信任彼此就好。
作為一名高專一年級生,沒有人力資源的夏油杰一開始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做起。
雖然他成為特級咒術師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但一個人去和政府部門談判,未免太過于托大。
在與對方聯系前,他需要讓對方看到自己的籌碼。
由奴良陸一召集了開幾次小會后,
五條悟通過自己的渠道了一些咒術師的聯系方式,有一些是家人被算計,與老橘子有仇的咒術師,有不滿聯姻要求的女性咒術師,也有性格乖張的咒術界異類
家入硝子作為與不少咒術師有接觸的醫者,也有不少非家系而被排擠,不得不一直接危險任務的咒術師資源。
說服了一人,第二人加入的速度也快了不少,緊接是第三人,第四人
因為咒術師的基數還是太小了,所以夏油杰招募的速度沒辦法和滾雪球一般壯大,但在咒術高層不知曉的情況,一切好歹也是進入了正軌。
幾乎是轉眼間,就從深秋進入了冬季。
“杰,最近是不是又食欲不振了”五條悟朝著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夏油杰招了招手,就算現在都披上了厚實的冬裝,六眼還是敏銳地察覺了夏油杰瘦了一些。
“難道是那位博士的藥又出現了什么問題”家入硝子提出了合理的猜測,“夏油,你還需要止瀉藥么”
夏油杰搖了搖頭。
自從因為阿笠博士和柯南的出現導致普通人是弱者的信念崩塌后,現如今他覺得咒術師是強者的信念也在不斷崩塌。
這段日子,他見了太多咒術師之間的傾軋。
就算不會和普通人一樣從惡意中誕生詛咒,但這并不代表咒術師不會產生惡意。
他越是看著,越是覺得自己以往的理念不對。
有些卑劣的咒術師,根本不配成為他的同伴,更不配被稱為強者。
位于山區的咒術高專已經開始下雪,很快就將天地染成了蒼茫的銀白,不分彼此,就像是夏油杰腦中的善與惡,強者與弱者。
在這樣的雪天,夏油杰忍不住向同伴們求助“我的大義是不是錯了”
高專前大半個學期,奴良陸一有把很多惡性任務攬在了自己的肩上,同時阿笠博士研制的藥丸也大大減輕了夏油杰的壓力,因此就算讀了許多哲學書,夏油杰依舊堅定地相信著自己的大義。
但當他踏出那一步,睜開眼去看整個骯臟可怖的咒術界時,少年善良澄澈的信念也不由開始搖擺。
“水無常勢,強弱是相對的。”奴良陸一作為高專唯一支持夏油杰大義的人士,當然擁有第一個發言權,“咒術師和普通人中都有弱者。”
“既然要決定保護弱者,那就去做,”奴良陸一的額頭冒著一層薄汗,說出了自己的信念,“去保護那些弱者,無論是咒術師還是普通人”
奴良組庇護的弱小對象從不局限于弱小的妖怪,自江戶起鎮守這座城市的黑暗面幾百年,奴良組庇護了不計其數的百姓。
這就是奴良組的道義。
五條悟聽著這些繞來繞去的大道理,只覺得頭大。
最討厭正論的他舉起手,大聲嚷嚷道“這題我知道怎么解,歌姬雖然是咒術師,但是弱者哦”
奴良陸一舉著木刀,就算房間內空間有些狹小,還是一如既往地練習著最基礎的劈砍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