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聲聲驚喜的呼喚阻塞了惠的思考。
“少主,您終于回來了”
“少主,我們等您好久了”
“少主,再晚一些回來就搶不到美酒了哦”
察覺到他們的目光,惠意識到了什么,瞪大了翠綠的眼眸,看向被稱為“少主”的奴良陸一。
“惠,不要怕,我們不是咒靈。”奴良陸一抱著惠,堂堂正正地穿過了一眾妖怪。
惠聽到奴良陸一的否定,下意識松了口氣。
但是奴良陸一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再次忘記了呼吸。
與此同時,及肩黑發的奴良姐姐變成了及腰白發的美人,罕見的白色長發隨風飛舞,金色的眼眸在燭火的映照下美得如夢似幻。
從來沒見過這樣大場面的惠腦中一片空白。
也就在這時,得知消息的奴良組妖怪們也開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被少主抱著進入奴良組的人類幼崽。
夜色還未完全降臨,一群妖怪就已經喝得微醺。
但是這并不妨礙一眾沒見過惠的妖怪聚眾看熱鬧
“啊,這就是惠么”
“怎么是個男孩子”
“是男孩子么長得那么好看,應該是女孩子”
“吶,惠,要不要喝酒”
惠見一眾奇奇怪怪的家伙都很尊敬奴良陸一,終于稍微試著打量著周圍,這里沒有惡意,有的只有好奇。
“看著小了一些,再養個十年,就差不多了”
奴良組干部一目醉醺醺地打了個酒嗝,按住了惠的肩膀,努力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惠,以后愿不愿意入贅奴良組”
惠完全聽不懂對方說的什么,但是這并不妨礙他被一目僅有的一只眼嚇到,直接一拳頭砸向了對方的眼睛。
猝不及防被一個小孩子打了的一目瞬間疼得嚎了起來,飚出了淚花,惹得屋內的一群奴良組干部都快活地發出了一聲聲大笑。
用治愈能力直接治愈一目的小傷痛后,奴良陸一笑著向僵硬的惠解釋“他們喝得有些上頭,回答不了的不用回答。”
奴良陸一讓惠坐在自己身邊,任由其他奴良組干部打量,維護的意思可以說是十分明顯。
一目拿著帕子,哼哼唧唧地擦著眼角的淚花“我算是摸清楚總大將一脈的喜好了,全都是黑頭發的漂亮美人,少主玩得更花,直接從娃娃養起”
惠好奇地打量著在場形形色色的妖怪,也就在這時,一個喝得醉醺醺的小妖怪急匆匆跑過,因為體型過小,直接被惠的腳絆倒,摔在了他的鞋面上。
下一秒,兩聲“抱歉”不約而同地響起。
對視著小妖怪羞窘的臉頰,緊繃著臉的惠忍不住露出第一個笑容。
惠正打算問問奴良陸一帶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就察覺自己的衣角被拉了拉。
轉過身,是一群體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妖怪。
看清了他的臉,小妖怪們立刻興奮起來
“是惠醬真的是惠醬”
“惠醬,前幾天給你送飯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