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五條悟洗了把臉,就興致沖沖地準備沖出門去“走,我們去接一一”
“你和一一說好了”
“一一讓我不用去,但我當然要給一一一個驚喜”五條悟理了下自己的衣襟,自得地抬起了下巴。
奴良陸一考完試,一張望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弟弟。
作為姐姐的貼心好弟弟,奴良陸生趕緊去接姐姐的書包“姐姐,考得怎么樣”
“還行。”既然已經考完了,奴良陸一也就把這件事擱置在腦后。
她垂眸注視著奴良陸生脖頸處綁著的繃帶,聲音也不由變得帶上了幾分柔和的維護“現在感覺怎么樣”
她一直在備考,但還是有從奴良組小妖怪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中,了解了一部分奴良組最近的大事。
剛過新年的這幾個月是各組妖怪互相串門嘮嗑喝酒、拼孩子的高峰期,
奴良陸一從小就被奴良鯉伴帶著前往四國、東北遠野等地方玩,對于其他妖怪組織都比較熟悉。
因此,這件事近幾年都是由奴良陸一辦的。
但是因為今年奴良陸一在備考,加上奴良組兩位總大將存著鍛煉奴良陸生的意思,就讓奴良陸生負責新年的交際。
因為家里一眾妖怪都在,加上對陸生和陸一都很放心,于是其他兩名總大將一個拎著納豆小僧不知去了哪個老朋友家快樂玩耍,另一個則是牽著老婆去游山玩水,暢享世間繁華,直接把找不到人的鴉天狗氣得嚎啕大哭。
然后奴良陸生就遇到了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首領玉章,被打傷了。
奴良陸生回憶著第一次見面時四國妖怪的囂張,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他還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奴良組,不過如此嘛。”
“然后聽說你覺醒了”奴良陸一對于這種挑釁的口舌之爭并不在意,她更在意弟弟的表現。
“是的,他想要挑戰姐姐,被我攔下了。”奴良陸生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自己的臉,“雖然只能在晚上變成妖怪形態,但好歹沒有丟奴良組的臉。”
以前在奴良組的保護下,雖然沒有覺醒妖怪血脈,變成妖怪形態戰斗過,但是在爺爺、父親、姐姐的輪番教導下,他對自己半妖的身份并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從小練刀的他本就刀法超群,面對危機,覺醒血統也算是順理成章。
“家里怎么樣”聽到弟弟沒受欺負,奴良陸一也就松了口氣,燦金的眼瞳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當時,比斗前他們就差拿我的勝率開盤下注了。”奴良陸生想起這件事就生氣,少年的兩頰都鼓了起來,“要不是鴉天狗他們為我開了慶祝會,我非得好好教訓他們”
奴良陸一心中猜想的也不離十。
現在奴良組兩位總大將都在,她也在,奴良組雄踞關東,欣欣向榮。
所有奴良組妖怪也都無比自信,四國那些鄉下妖怪不可能會對奴良組造成影響。
因此,玉章與奴良陸生的一番比斗在她和所有奴良組高層眼里,不過是小輩的打架斗毆。
奴良組可是妖怪界的黑道,打架斗毆全是常事。
加上有黑田坊、青田坊等妖怪看著這場小輩的打打鬧鬧。
也就任由奴良陸生去和四國妖怪碰一碰,好好打磨。
贏了自然最好,輸了無所謂,反正有她作為姐姐頂著。
“他說要見你,你也答應了”奴良陸生想到早年姐姐興致勃勃到處玩的經歷,不由抽了抽嘴角,瞪大了眼睛,“姐姐你不會認識他吧”
奴良陸一有繼承爺爺和父親的優秀基因,在兩位奴良組總大將的帶領下,不怕生的她有結交來自全國各地的妖怪朋友。
她對四國妖怪的印象就是有很多可愛的毛茸茸。
不過她好像對玉章這個名字確實有些印象。
在弟弟氣憤的目光中,奴良陸一終于從腦海中扒拉出小時候見過的某只毛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