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的五條悟一邊嚎,一邊用六眼打量著坐在奴良陸一身邊的“三條”,和坐在奴良陸一對面的“四條”,然后他自信地得出結論長得都不如他好看
一條是仗著是條貓,二條是仗著年紀小,三條和四條完全不能打
深知奴良陸一從小到大不變的顏控本性,五條悟表面嚎得起勁,實則內心根本沒有把他們當對手,要不然依照他護食的程度,三條和四條大概只能去地獄相依相偎了。
雖然恨不得把“不能偷腥”這幾個字刻進奴良陸一的dna,但是相信奴良陸一對自己偏愛的五條悟還是熟練地先發制人,開始示弱,試圖勾起奴良陸一的同情和愛護。
聽到五條悟宛如抓奸的鬧騰聲,突然被冠以“時間管理大師”的奴良陸一無疑是頭疼的。
腳趾頭緊緊摳著地面,她恨不得在五條悟的嘴上貼個封條。
她就早該知道。
五條悟聽到讓他不要來接她,還答應得那么快,中間肯定有問題。
可惜那時候她的腦細胞都用來備考了,對真相認識得太晚。
不過或許是距離產生美的關系,同樣許久沒有見到對方的奴良陸一確實吃軟不吃硬。
瞅著對方碩大的漂亮眼睛里盛滿的淚花,哪怕知道這肯定是他之前揉眼睛硬擠出來的,奴良陸一的目光還是逐漸柔軟了下來。
但正當她準備開口安撫誤會了的五條悟,奴良陸一的臉瞬間僵硬了起來。
“悟,你在做什么”奴良陸一站起身,手宛如鐵鉗一般攥緊了五條悟的手。
“誒”五條悟無辜地眨巴了下眼睛,眼神澄澈又天真,像極了把家拆了以后乖乖賣萌的貓咪。
一米九的少年輕輕松松地揪著一米五少年的衣領,把他從座位上提溜了起來,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在把垃圾清理出去。”
四條和一一面對面坐就算了,這個三條怎么可以和一一坐那么近
一一的身邊可是五條悟大人的專座
眼看姐姐就要去摸刀,不清楚五條悟身份,生怕鬧出刑事事件的奴良陸生顫顫巍巍地舉起手“啊,那個”
“哈”一改先前對于奴良陸一的和善,五條悟一輕蔑地兩眼一翻,嘴巴一咧,堂堂咒術界最強,硬是笑出了手下有十來個狗腿子的流氓頭子既視感。
“請問,這位同學,你知道我是誰么”奴良陸生指了指自己,露出了友好的笑。
“不就是一一的三條么”五條悟鼻孔朝天,沒有給手中的少年一個好臉色。
隨后,他手中的少年笑著吐出了一個答案“吶,你難道沒有覺得我這張臉有點熟悉么”
瞅了瞅這張平平無奇的臉,又瞅了瞅自家一一最最漂亮的臉,五條悟正要表演一個嗤之以鼻,突然腦中靈光一現。
提著手中棕發棕瞳的少年,五條悟咽了口唾沫,終于嘗到了幾分怕的滋味“一一,這不會是”
奴良陸一的木刀已經面對他迎頭斬下“把我弟弟松開”
捂著頭頂的包,聽著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壓根沒掩飾的哄堂大笑,五條悟趕緊順了順奴良陸生被他揪皺的衣領,拋了個友好的媚眼“弟弟,這是個誤會”
“那他是誰”生怕再被暴怒的奴良陸一打上一次,五條悟轉移話題的本領爐火純青,指著一旁施施然看戲的黑色短發高中生。
一一只有一個弟弟,眼前這總不能是她爸爸了吧
隨后,本意只是轉移奴良陸一注意力的五條悟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眼中冒起了一叢火,拿起桌上的戒指,他彎下腰“誒,這是什么垃圾貨色”
“你到底是什么垃圾,敢把這種垃圾貨色放在一一面前。”五條悟摘下了墨鏡,就算臉上依舊掛著幾分看似漫不經心的笑容,但是已經沒人懷疑他此刻的認真。
不同于那些什么一條二條三條,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他清楚這個四條可是真的向陸一求婚了,比他還早。
五條悟說不清楚心中的情緒,但是他清楚這種情緒比剛剛還糟,簡直是糟透了。
天空般湛藍的雙眸淬入了寒冰,上天賜予的六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瘦削單薄的少年,似乎在衡量什么樣的垃圾桶才能裝入這樣的貨色,裝不下,不如就把手腳擰斷吧。
玉章察覺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壓迫感,不同于妖怪的“畏”,只是他的本能在告訴他那一道絕對的實力差距帶來的讓人生畏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