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酷刑直到奴良陸一親夠了才結束。
奴良陸一竭力睜開蒙著一層薄霧的眼睛,看著迷迷瞪瞪的男朋友,有些奇怪他今天詭異的安靜“悟”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滾燙的臉,把額頭抵上了他的額頭,湊近了去看他。
已經被酒精麻醉了的五條悟乖乖巧巧地賴在了奴良陸一的懷里“一一,我好困,走不動路了。”
一心黏著未婚妻的五條悟想起那幾位奴良家長輩看自己的眼神,努力用著自己最后的倔強發出要留宿的吶喊。
“好好好,不走。”也就比五條悟清醒了那么一點點的奴良陸一完全沒有察覺他背后的那一層意思,直接把他的手橫過她的肩頭。
辨認了下方位,她扛起一只實心的一米九大貓咪就往奴良組的議事廳。
此時的議事廳已經進展到了文藝匯演環節。
奴良陸一剛拉開障子門,就看到口袋里塞滿了福澤諭吉和金葉子的夏油杰正被一群小妖怪團團圍著。
還以為他是因刻在dna的宣傳干事基因發作而開始傳教,奴良陸一走近了才發現夏油杰正在挑戰以最快速度吃完魔鬼辣火雞面。
旁邊已經疊起了三四個吃得干凈的碗,但是在吃這一碗紅艷艷的火雞面時,他依舊宛如古時的貴公子一般風雅,奇怪的小劉海附近連絲毫汗珠都沒有,就差把“游刃有余”幾個字寫在臉上。
這樣在阿笠博士藥丸下,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本領讓奴良若菜、雪女及川冰麗、河童等一群人或妖怪都發出了驚呼,捧場地使勁拍手,還奉上了表演費。
夏油杰擺著一張金錢就是糞土的俊臉,仿佛不是在賣藝,對于一眾妖怪的金錢完全不以為意,但是看他收錢的動作,一看就是老手,一張不落地收下了一眾觀眾的費用,把自己的燈籠褲塞得滿滿當當。
扛著五條悟的奴良陸一再一轉頭,就看到家入硝子被爺爺和爸爸圍在中間。
仗著自己有反轉術式,以往只抽香煙的她在兩個資深老浪子的引薦下,開始嘗試不同的酒、煙斗以及不同的煙草。
三個身影整齊劃一地左手煙槍,右手端著盛滿了酒的海碗,橫看豎看怎么看都是血濃如水的一家人。
相比兩位融入奴良組速度之快,被奴良陸一抗在肩上的五條悟就顯得有些過分格格不入。
見五條悟賴在自家漂亮女兒身上,作為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結婚前常常去老婆家浪蕩的奴良鯉伴哪里不清楚他打的什么算盤。
與奴良滑瓢對視一眼,向來嗨到清晨太陽升起的奴良鯉伴友好地提示道“天色也晚了,你們的家長應該會擔心吧。”
家里還是有人的夏油杰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開學,一打開手機,果然已經有了十幾個電話。
和父母報了個平安后,夏油杰接過了摟著奴良陸一的五條悟“抱歉,叨擾了。”
站在門口,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向熱情送客的奴良組成員道別
“我很喜歡奴良組的熱情好客氣氛錢,感謝大家。”
“我也很喜歡奴良組科普的有趣知識煙酒,感謝大家。”
經過一晚上的相處,擅長交朋友的奴良組兩位總大將、以及其他妖怪都很喜歡這兩個咒術師,紛紛表示“歡迎再次再來”、“奴良組的美酒會永遠為你們備著”。
奴良陸一自然也察覺到自己的同學看自己的目光并沒有什么變化,甚至比以往更加熱烈了幾分。
在暴露身份前,就算清楚同學們的為人,但是因為出于對這段情誼的看重,她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但果然自己還是想太多了。
少年沒有踏入成年人的世俗世界,總是如此簡單和熾烈。
像五條悟一般相信自己喜歡的人,像夏油杰一般相信自己大義的同行者,像家入硝子一般簡單相信自己的閨蜜。
rua了rua一旁喜歡的人雪白的發絲,奴良陸一心里好似塞滿了甜膩膩、軟乎乎的七彩糖。
果然去咒術高專這個決定沒有錯。
能與他們締結緣分真是太棒了。
就在這時,好似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白酒而酩酊大醉的五條悟本正好端端掛在蝠鲼上。
似乎是聽到了兩名同學的發言,習慣在人群中綻放萬丈光芒的他不忘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抬起頭,一把滾上了奴良陸一的胸口,大聲哄道
“我很喜歡奴良組的一一,感謝大家。”
瞬間,全場寂靜。
兩名總大將只是握住了刀。
年輕氣盛的奴良陸生直接一腳把五條悟連帶著無辜的蝠鲼踢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