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夏油杰回答,五條悟就開始搖頭“不是女朋友哦”
見猜錯了的灰原雄有些呆滯,五條悟惡劣地揚起囂張的唇角“是未婚妻哦來來來,快下車,我帶你們好好認識認識。”
一下車,先前還翹著二郎腿的五條悟飛速像一塊牛皮糖一樣黏在了奴良陸一的身上。
打量了幾眼兩張新面孔,奴良陸一大概猜出了這兩個少年是誰“你們就是咒術高專的新生吧我是奴良陸一,姑且算是你們的學姐。”
“學姐好我是七海建人灰原雄。”
春日下,對方暖融融的笑容像極陽光下的爛漫向日葵,加上條件優越的容貌,一下子讓兩名咒術高專一年級的新生產生了不少的好感。
“悟,你這是”正打算前往東京大學報到的奴良陸一疑惑地看向肩膀上的大貓頭。
“我在給新生布置任務嘛。”五條悟像是一只慵懶的大貓般,得意洋洋地拉長了語調,“首先,就得教導他們尊重前輩,所以安排他們來給你撐場面啦”
有聽說外面學校霸凌的五條悟覺得自己簡直是貼心到了極點,而且入學手續那么復雜,夏油杰跑一邊去辦學生證,七海建人跑一邊去交報到材料,灰原雄跑一邊領書,他的一一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還能順便把自己一一男朋友的旗號打出去,徹底斷絕一一去找六條七條八條的可能性
可以說是非常完美
而因為“任務”精神緊繃的七海建人只想拆開他的腦袋看看那里面是不是全是漿糊。
雖然奴良陸一并不需要這樣的幫助,但是看清貓貓那點小心思的奴良陸一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就算有幾個人幫著奴良陸一辦手續,但等奴良陸一把手續辦好,五條悟用著各國的昂貴甜品把她的同學賄賂了一圈,夏油杰“隨意逛”到哲學系找到一群哲學老師進行親密探討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和母親說了句自己要晚些回去后,一行人坐上了夏油杰的咒靈。
“哇哦”第一次坐在咒靈上方的灰原雄一點也不嫌棄虹龍,而是興奮地從高空打量著迷你版的東京,“竟然是騎著咒靈飛來飛去的,咒術師好酷誒”
奴良陸一辨認了一下方向,不由有些奇怪“悟,這不是去高專的方向”
“是哦。”五條悟嘆了口氣,發出沉重的哀悼,“高專的教學樓實在是太不結實了,在那樣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就那么轟然倒塌了。”
“”奴良陸一和兩名新生頭頂都冒出了一大堆問號。
據她所知,高專的建筑物都是花了大價錢,鑲嵌了咒符的,就算發生了大地震也不會徹底垮塌的存在。
“不過,在本五條家家主的耐心勸說下,五條家為了咒術界下一代的偉大教育事業,自愿捐出了那么一些財富。”五條悟指著足足有二三十層的大型建筑物,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所以,只能暫時委屈大家住在這里了”
“頂層設置了讓普通人看不到咒靈的帳,方便大家坐著杰的咒靈去任務地點做任務,如果杰不在,還可以撥打熱線電話,呼叫直升機。”
“哇哦哇哦”灰原雄星星眼。
“這三層是游戲廳從抓娃娃機到街機,應有盡有”
“這三層是室內網球、乒乓球、羽毛球、足球室等等。”
“這地下一層是游泳池”
“這一層是教師特供的教學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