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第一次遇到這么配合的乖孩子,立刻不知從什么哪里掏出了當初奴良陸一給他的刑法典,結合他偉大的大義論著作,與好學的后輩熱情地討論起了學術問題。
壓根沒翻過書的七海建人瞳孔地震灰原他竟然真的把書認認真真看了
尚且不擅長吐槽的七海總覺得眼前的咒術師的做法有點不對勁。
不對,豈止是有點不對勁,簡直是非常非常不對勁吧
一個學姐直接暴露了自己的妖怪身份,還在收服妖怪手下,這個片場對勁么
一個學長則是在抱著一本刑法典,滔滔不絕地開始講課,這個片場也不對勁吧
這里分明是咒術師的片場,而不是什么走進妖怪或者走進刑法吧
至于另一個冒著粉紅色泡泡的大白貓,他從來沒有把他當學長,可以不算數。
數日后。
因為阿離與少主喝了七三分的交杯酒,生前又是做護衛工作,本就扯著嗓子哭嚎著無數次“少主身邊沒護衛這怎么可以”“萬一少主出了什么事該怎么辦”“少主你倒是聽聽我的呀”的鴉天狗在哭唧唧地請示了自家總大將,并在對新加入奴良組的阿離一番耳提面命后,開心地把他安排給了奴良陸一當護衛。
這一天,來東大找親愛的未婚妻玩耍的五條悟正等著未婚妻下課,就在門口看到了隱匿身形的阿離。
“五條大人”在鴉天狗數日的言傳身教下,阿離明白這位是自己新主君的未來正室夫人,恭敬地行了個禮。
五條悟看著足足有兩米,穿著輕型甲胄的長白發男性妖怪,頭一回身高被壓制了的他聽著對方嘶啞的聲音,扁著嘴總覺得很不得勁。
于是,閑著沒事的大貓貓指向天空“快看ufo”
阿離聽不懂ufo是什么,但還是乖乖地順著五條悟的指尖看向天空。
隨后,趁著對方不注意,五條悟一把掀起了對方遮蓋了整張臉的白色符紙。
“”五條悟沉默了。
得知奴良陸一沒有見過這張臉后,五條悟拿出了透明膠,直接將對方刻著妖紋的符紙四個角固定得嚴嚴實實。
五條悟毫不客氣地擺出了未婚夫的姿態“咳咳咳,作為陸一的未婚夫,我命令你,絕對不要當著陸一的面摘下這張符紙。”
乖乖巧巧、一動也不動、任由正室夫人纏透明膠的妖怪阿離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了下來“是。”
主君是有什么忌諱么
給他飯吃酒喝的主君是個好人,
好心提醒他的正室夫人也是個好人呢
他一定會好好工作不辜負主君和夫人的期待
自此后,阿離的長相成了一個奴良組的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