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眼不等于千里眼,就算是見多識廣的五條悟聽了這樣的描述,也只覺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因為震驚而顫抖。
“杰”五條悟像是個上了發條的僵硬木偶般轉過頭,伸出手指,戳了戳一旁坐在沙發上搗鼓游戲機的夏油杰。
夏油杰有些意外地轉過頭,畢竟這家伙平時和女朋友打電話時,通常會開啟防打擾的你儂我儂模式,一口一個“一一”,純屬是見色忘義的典范。
一反常態的舉動大概率意味著危險。
夏油杰本能地產生了不妙的預感,但還是沒有抵擋住青春期dk對于未知事物的純粹好奇,轉過了頭。
隨后,他看到了一個帶著墨鏡也無法遮擋他全身上下過于“智慧”氣質的家伙,手指猛地一個用力,差點把手中的游戲光碟掰斷。
努力瞪大了細長的眼睛,夏油杰遲疑著發問“悟,你是加入猩猩族群了么”
作為摯友,夏油杰還算體貼地摸了摸他的額頭,防止他是因為不間斷開著無下限而燒壞了腦子,陷入了異化。
五條悟直接把手機塞到夏油杰耳朵邊,還是用恨不得把手機塞入耳道的力度。
同時,他大聲嚷道“一一,問杰他讀了那么多書知識淵博”
“杰”一一把問題再次復述了一遍。
聽完問題后,酒店中由一只“智慧”的大猩猩變成了兩只“智慧”的大猩猩。
因為置身事外,又不認識惠,夏油杰想的比五條悟想得更加透徹,提前擺脫了“智慧”的debuff。
接過電話,他轉告奴良陸一“我們在沖繩,短時間恐怕幫不上什么忙,硝子她應該在高專,你直接去找她吧。”
五條悟也清楚未婚妻現在是關心則亂,揉了揉眼睛,并不擅長安撫人的最強咒術師只能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案“一一,你不是咒術師,先讓硝子檢查一下,然后再聯系我”
得知兩個高中生對這種“粉碎科學”的超自然現象同樣一無所知,奴良陸一趕緊抱起滿頭大汗的惠,用毛巾裹起另一只嗚咽著的小狗崽,直接坐上朧車沖去了高專。
撓了撓一頭有些凌亂的白發,五條悟猶豫了下,還是補充道“惠醬不會有事噠要真的有人詛咒了惠醬,我就把他腦漿打出來”
聽著五條悟自信又張揚的話語,奴良陸一自然能感受到另一頭某人看著大咧咧的許諾,實則笨拙的安撫。
伴著簾外的陣陣夜風,奴良陸一心頭的擔憂也不由被撫平了些許。
在咒術這種她不擅長的領域,她總是無比相信五條悟的。
在某兩個最強執行星漿體任務期間,家入硝子也是忙得難以合眼。
奴良陸一推開醫療室門的時候,就看到家入硝子正趴在手術臺,抓緊一切時間好好補覺。
也正是因為如此,把手機落在不遠處衣兜里的家入硝子才沒有接通她的通話。
但醫療室門被推開的“吱呀”聲還是讓家入硝子下意識醒了過來。
還沒看清來人是誰,穿著白大褂的家入硝子就已經站起身。
“硝子,惠他突然陷入了昏迷,然后還疑似生下了一只小狗。”奴良陸一飛速把惠抱上了醫療床,告訴了家入硝子事情的經過,“之后我還有聽到另一只小奶狗的聲音,但是并沒有找到它,聲音源頭好像是在惠身上。”
家入硝子有知道惠的存在,但也從來沒見過這個小男孩。
見到他那么難受,盡管覺得奴良陸一的話有些不著邊際,但作為一名醫者,她還是驅散了腦子的睡意,認真為對方檢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