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眾席上找好了最佳觀察點的伏特加在心里默默給大哥加油大哥加油,挫挫小卷毛的銳氣。
琴酒看起來是認真的,他甚至為了不讓長發干擾自己的動作,扎起了一頭長發。
藤間智覺得很有趣,開起了這個臥底的玩笑,她嘿嘿一笑“扎成丸子頭更方便的,琴酒大哥。”
正拿起便當盒準備吃飯觀戰的伏特加純麥威士忌你不要命了
琴酒也不惱,哼了一聲。
兩人過招并不兇狠,像是在打持久戰,時而她占上風,時而他占上風。
她格擋住他的一記勾拳,趁機迅速朝他的腹部揮出一拳,但并未落到實地,軟和地擦著衣服過去了。
伏特加默默記分“三比三。”
他從她的鉗制中輕巧脫身,反手將她摔到臺子上,手先護在了她的腦后。
伏特加再記分“四比三。”
她骨碌一翻身,躍起,左右手防守,一記后擺腿不輕不重地落下。
伏特加繼續記分“四比四。”
最終還是琴酒占了上風,她的力氣耗盡了,他伸手把筋疲力竭的她按在臺子上,眼睛微微瞇起來“還下挑戰書”
她“以后不下了。”
兩下里起身后,各自撣撣衣服,琴酒拆下發繩,將長發傾瀉而下,披上外套,看到她正在喝水,哼了一聲“不錯。”
她放下水瓶,笑“那是,我厲害的。”
伏特加告訴藤間智,大哥今天休假,所以才有空來跟她過家家。
今天他們打架的消息會放出去的,算是幫她樹威。
她沉默地聽完,鼻子一酸。
琴酒真是太好了,她就說他是臥底來著。
天知道聽到那些質疑的流言時,她心里有多不平。可是她孤立無援,不搞小團體,在日本區也是初來乍到。
她不想讓那些她沒有做過的鍋憑空扣到她頭上,因此冒險下了一步棋。
憑拳頭說話。
但光憑拳頭說話遠遠不夠,反而會招致更多恨意,她知道,但她沒辦法。
“琴酒大哥”,她小聲道,“你有空嗎”
她忽然就覺得伏特加對琴酒的稱呼好親切,就拿來用了。
銀發男子睨了她一眼“還有什么事”
她帶他到訓練場附近的山崖邊,給他系上降落傘包。
“我早就物色好了”,她有些自豪地道,“這里跳傘很適合。”
琴酒哼了一聲。
她笑道“相信我,我會保證大哥的安全的。”
一邊的伏特加覺得膽戰心驚純麥威士忌真的不是要和大哥同歸于盡嗎
但是大哥居然任由她胡鬧。
夜晚,山間的櫻花漫山遍野像在發光,開成一片海。
傘在空氣的鼓動下緩緩張開,像萬花筒一樣旋轉著的風張開翅膀,在半空中隱約可見遠處松樹林構成的柔和的鋸齒狀山脊。
像棉花一樣柔軟而靜謐地漂浮在輕盈的空氣里。被夜色吞沒的山巒在谷地形成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像鳥一樣輕輕落在了草地上。
兩個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解下系帶,收拾攤落一地的降落傘。
他看向她的側臉,在夜色里,清晰而優美的下頜線連帶著纖長的頸項,玻璃色的眼睛像在煜煜發光。
很美,很干凈,很純粹,很熱烈。
像調酒師手中冒著煙霧的冰圓,像天邊銀色的月球。
于是在那樣的夜晚,銀發男子平素冷靜到淡漠的墨綠眸中染上了一些月色。
“嘗過琴酒嗎”
小卷毛老老實實“我不喝酒,喝酒傷腦細胞。”
作者有話要說大哥第一次這么主動想要和你調酒,但你居然這么說大哥是真的會被你氣死。
文案已更新
真相揭開后,所有人都心口中箭了。
赤井秀一全部都是我的,你要補償回來
琴酒給我的都是假的你無了
諸伏景光眼神復雜你就不記得我也是臥底
降谷零這個漏風小棉襖可以扔了
狗子本人流淚沒有人考慮一下當事人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