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看那個黑衣人,顧自一支又一支地架箭,拉弓,動作如行云流水。
箭頭泛著冰冷的光澤,一支又一支在空中劃過。
安室透知道純麥威士忌長得好看,干凈又鋒利,現在一想,正如白色的箭羽,筆直的箭桿。
離開弓道館時,她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安室透坐在洗手間小隔間里,金色的頭發垂著遮住了雙眸。
他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一下一下地大口呼吸著。
他的腦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著她拉弓射箭的樣子,她的眼睛里映著箭支的光芒。
在警察學校以及在公安接受培訓時,他就被教導要警惕組織里的女人,危險的東西是美麗的,是魅惑的。但純麥威士忌給他的感覺不一樣。
純粹的美,像月球,像宇宙。
零,你不用擔心,純麥對我很好,她甚至hiro
安室透看著新到達的郵件,金色的發絲垂在眼前,將眸色映得猶如煙中劃過微光。
諸伏景光查自己的個人信息頁時,發現很多他并沒有做過的任務都一一羅列著,算在了他的頭上,而負責登記這些的正是純麥威士忌。
安室透重新換上服務生的制服,擺出招牌微笑招待客人。
純麥在想什么
“請慢用”,金發服務生笑容燦爛。
純麥,手段真高明。
“那就明天見了,下班要去好好喝一杯啊,安室先生”,一起做服務生的山城如此道。
“明天見”,金發青年友好地笑道。
純麥。
這兩天,他都心神不寧地想著純麥威士忌。
她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她的手段她的能力她的本性她的危險性,還有
兩天后,安室透終于收到了來自日思夜想的純麥的郵件有任務,過來一趟純麥
他努力鎮定下來,試圖用想好的借口搪塞不是,是解釋自己為什么跟蹤她。
庭院里,那個小卷毛正蹲在雞窩前,大半個身子都沒了進去。
和之前拉弓射箭的純麥判若兩人。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帥不過三秒。
安室透這么想著,松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松了一口氣。
藤間智探身出來“安室透,你是不是跟蹤我了”
果然質問了。
安室透搬出理由來“我”
她抬手打斷他的辯解“別說了,你的新任務是查出這窩雞為什么缺了一只。”
安室透“”
果然伺機報復了。
“我去買幾只小雞補上”,安室透跟在她身后。
買一送四五六,窮仔純麥應該不會不動心的吧不會的吧
她置若罔聞,邁步往屋內走去,非常大聲“耶今天是椰蓉”
廚房里飄出椰蓉面包的香氣。
安室透覺得自己的發小果然被純麥威士忌當做廚子壓榨了。
藤間智聽完諸星大的任務情況報告,在紙上記下來,掛掉電話,下樓發現諸星大就在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