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千奈,我,我沒有騙你。”伊地知潔高語氣虛弱但還是逞強道。
“可是你卻沒有告訴我,你的工作會有生命危險。”
伊地知潔高很想說高風險才有高回報。
更何況,做為后勤人員,真正危險的地方上頭的人也不會派他們去,畢竟哪怕是沒有什么戰斗能力只能做點后勤工作的人在咒術界里頭也不是多如螻蟻的存在啊。
“我的工作是秘書一類,屬后勤部,生命上基本可以說沒有什么危險。”在自家侄女直勾勾的注視下伊地知潔高還想掙扎一下。
“這一點,麻辣教師五條悟我,可以向大侄女你保證哦。”將伊地知潔高整個人推到沙發另一頭,五條悟手指著自己的臉說道。
然而,在星野千奈這里他的保證完全沒什么說服里。
手指動了動,她就想從“倉庫”里頭拿點御守塞給自家叔叔來保命,然而想到家里頭還有兩個外人存在她就想著要不還是等回頭他們走時自己給私底下偷偷塞給伊地知叔叔一枚吧。
但,五條悟是誰咒術界的天花板,生來就擁有六眼,她的那點小動做又怎么可能沒有被他發現。
“大侄女,你是想要拿什么東西出來嗎”他把戴在頭上的黑色眼罩摘了下來,“沒關系,沒關系。你拿你的,我看我的,讓我再來看看,你剛剛是怎么把東西拿出來的。”
星野千奈被他的話噎了一下,與那雙澄澈如裝下了一整個蒼穹的眼睛對上,隨后又馬上收回,到不是說他的眼睛有多可怕,只不過是與它對視太久的話,會很容易始人墜入其中,有一種無盡的失重感。
“剛才在那里你們早就到了。”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我能舉報你們嗎”她半真半假地問道。
“可以哦。”五條悟聳了聳肩道。隨后他沖著她咧開一口大白牙,“只要你能找得到舉報電話的話。”
星野千奈“”
跳過這個問題,她再次開口,“為什么,嗯,五條生先要戴這個。”你的眼睛明明就沒瞎好嘛。
還是說,戴眼罩純粹只是個人的癖好耍帥
“啊,你說這個啊,習慣而已,習慣而已。更何況,即使戴了眼罩也損傷不了老師我一分一毫的帥氣老師我都已經這么帥氣了,再把眼睛露出來的話,我想日本可能將會有很多人就要失業了,總要給那些靠臉吃飯的家伙一條活路不是嗎”說著,他用他那雙澄澈如包容了一整個天空的眼睛對著她眨了眨。
“不要叫我大侄女,我的叔叔只有伊地知叔叔一個。”自從知道自己和伊地知叔叔的關系之后,這個厚臉皮的就從來沒有下限的叫過她的名字。
不是,等等,似乎,好像,大概,我是不是從來沒有對他們兩個自我介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