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校盯著手機,打字我還在家里。
然后她把衛衣脫掉,拍了張照片,略作剪裁發過去,當做禮尚往來。
顧燕清這個會氣氛并不嚴肅,工作的話題中偶爾夾雜著一兩個玩笑或者八卦,他隨便聽聽。
是個新開的欄目,人多想法也多,大家說的七嘴八舌的。
照片進來的時候,他正好抬頭和人講了兩句自己的意見,漫不經心地低頭看手機,照片里的葉校穿著一件吊帶,從下巴到胸口,裸露的皮膚。
只露出脖頸,鎖骨,還有白色布料半遮半掩的起伏。
鎖骨下面的一片片紅紫痕跡,密布著,以及鎖骨上的牙印。
每一個不屬于她自然生長的色塊,都寫著一個欲字。
顧燕清大腦空白了一陣,手指卡頓,嗓子驀地干癢,干咳了兩聲又拿起礦泉水灌幾口,有同事看過來,他裝作無事發生的繼續看手機,把圖片退出來。
葉校看見了嗎你的杰作。
葉校我會討回來。
顧燕清見識到他女朋友勾引人的實力,真會挑時候。
昨天晚上的葉校有多軟多乖,今天的她就有多放肆。
他平靜地回了個好字就把手機放下了,集中精力開會。
但其實他已經在期待她的討債方式了。
葉校吃了早飯去上班,除了走得稍微慢了點,她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異常。
她上午出了一趟,在回辦公室的路上她想起一件事,便發微信給林舒,約她喝咖啡。因為已經相熟,林舒對葉校這種“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的直接做派已經了然,畢竟她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林舒說自己在外面喝下午茶,讓葉校直接翹了班去找她。
那個地方不遠,葉校走著直接過去了。但林舒不是一個人,是和胡瑞文一起的。
這個組合不新鮮,有女神的地方就有胡瑞文,葉校遠遠看了一眼,胡瑞文不張嘴挺帥的,張了嘴也是個風趣幽默的帥哥,其實和林舒看上去很登對。
葉校中午沒吃飯,坐下來點了吃的。她安靜地吃了幾口,只聽見胡瑞文一直在講八卦,天上地下,圈里圈外,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繪聲繪色。
林舒也被逗得低低嗤笑,拍了下胡瑞文的肩膀說“你跟我說實話,你手里是不是攥了八百個營銷號”
胡瑞文抽了口煙,“灑灑水啦。”
沒多會,胡瑞文說有事先走了,順便把葉校的午餐都給付了。
葉校抬了下手,“哎,不用。”
胡瑞文哈哈大笑“愛屋及烏嘛,你是小女神。”
這話讓葉校沒法接,只聽見林舒也哼笑了一聲,但絕對沒把胡瑞文的話當真,只是覺得很好笑而已。
葉校知道林舒在參與衛視制作的戰地專題欄目,她有點感興趣,但是和目前的工作類型很不一樣。要非常了解文教,政治,軍事,總之要有極強的知識儲備,以及豐富的工作經驗。
林舒問她“你感興趣是嗎”
“對。”葉校這樣說,但也平心而論道“我可能不了有用的價值,但是我想看看錄制流程,你不用把我當成一份子。”
對于不了解的領域她的好奇心多過于膽怯,克服無知對她來說不算難,要知道人的一生都在克服自己的無知。
想了解是真的,這個欄目和她的工作方向毫無關系也是真的。但是節目播出來的每期一個小時,和真正錄制時獲取的信息點不一樣,葉校無法掩飾自己的好奇心。
她既然開了這個口,林舒勢必會答應她。
沒過幾天節目便開始錄制,時間很長,從早到晚大幾個小時在攝制棚里。
林舒第一個專訪的人是駐外首席記者陳觀南,她的職業生涯里采訪過很多有名的人物,但就這個身份比較尷尬。
好在他們都是對工作十分專業的人,全程沒有黑臉也沒有過多親密,甚至能坐下來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