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負一樓時,林舒忽然感覺到有點暈。一開始她以為是電梯的鍋,但是走到車邊,這種眩暈感還沒有消失。
她沒有立即坐進去,扶著車門在那站了會兒,中間還碰到下班的同事給她打招呼,她完全沒表現出異常。
待人都走干凈,她才緩緩直起腰來,猶豫要不要打電話給司機,因為就算頭不暈,她也實在有點累。
“小舒。”陳觀南也準備離開了,他坐上車就看到林舒站在這沒動。以他的經驗,多半是身體不舒服,不然林舒是不會在這享受地下車庫的渾濁空氣的。
林舒看陳觀南一眼,眉梢微挑,“有事”
陳觀南兩手揣兜,信步走過來,人高得像一道黑色的虛影,“你怎么了”他說話的口吻已經和剛剛不一樣了。
林舒問“我能有什么事”
陳觀南看著她的表情,猜了猜,“你不舒服。”
“”
陳觀南說“把你的車鑰匙給我,我送你回去,或者你去上我的車。”
林舒覺得很好笑,說道“打住吧。中年人了能別來青春劇那一套么,你怎么那么確定每次碰到,我都需要你的幫助”
陳觀南盯著她的表情,然后笑了笑,說“好,那算了。”
他轉身走開,林舒松了一口氣。
走到a15到a25的兩個車位之間,他又轉身回來,看著林舒,“你在廁所抽煙了臺里不允許在廁所抽煙,抓到罰款300元,并貼公示牌警告。”
林舒“”
陳觀南問她“你想讓我舉報你嗎”
林舒“你有病嗎”
陳觀南聽不出她的怨懟,不容置喙地說“我沒有病,你下來,把鑰匙給我。”
復合以后葉校并不是和顧燕清每天都住在一起的。
其實只睡了那一晚,葉校因為要換衣服就回自己那兒去了,顧燕清也回了一趟家里,這中間隔了一周。
周五晚上,顧燕清從外地回來已經八點多了。他到公寓先給葉校發消息,告知自己已經回來了。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復。
她今天調休,但估計在忙自己的事,顧燕清便沒有立刻打電話過去。
醫生的建議是讓他沒工作的時候盡量九點半上床,十點鐘進入深度睡眠,這樣才能慢慢的把睡眠習慣改善過來,把藥戒斷。
但實行起來沒有那么容易,工作太多,能十點到家就不錯了。今天難得可以早點休息,顧燕清卻連去床上的想法都沒有,已經連續一周精神很亢奮了。
他洗完澡,套了件t恤和運動褲,頭發都沒擦,便去廚房檢查冰箱。
里面有他在出差時小時工幫忙買的食材,已經分門別類放好了。
天氣熱了,葉校已經摒除咖啡,改喝她最喜歡的金桔、檸檬和薄荷這老三樣的組合,她對這種口味非常癡迷。
他把檸檬和金桔拿出來,還有幾顆百香果。
東西都放在島臺上的時候,他順便查了下做法,薄荷在陽臺上,新鮮種植的,她需要的時候可以現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