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的未來還很長,不必爭朝夕。
春節前結束工作,葉校和顧燕清各回各家過年。
葉校今年工作業績突出,發了不少獎金。他們這種單位明面上的工資不多,但是隱形福利和獎金卻非常誘人。
下半年她去災區報道,又采訪了不少大新聞事件,年終獎早已超過她的基本工資。
到家時已經是深夜,父母強撐著眼皮等她,陪她和樂地吃了頓飯。葉校把獎金打給父母,讓他們存著給新房的裝修用。
段云看著那串數字都驚呆了,葉校抿唇笑笑,對媽媽說“我很早之前說了,簽正式的工作會掙到更多錢的。”
段云跟著傻笑起來。
葉校以前的那份工作薪水也不少,但是段云更樂意看到葉校做自己喜歡的工作賺到的錢,寒窗苦讀十幾載沒有枉費。
如果當初聽了葉校奶奶的攛掇,讓她窩在小地方,會有今天的回報嗎不會的。
思及此,段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除夕那天晚上,剛吃過晚飯,顧燕清就給葉校發來一個紅包,是壓歲錢。
葉校點了接收,他的視頻電話就打進來,屏幕里懟上他那張帥氣的臉,葉校的心情很好,極力掩飾自己癡人的面目就這么看了好一會。
顧燕清喊了兩三聲,葉校才回神,“葉校,干嘛呢”
“你說什么”她瞪大眼睛。
顧燕清“跟你說新年快樂呢,沒聽見”
“新年快樂啊。”葉校瞇著眼睛笑,“剛剛太吵了。”
顧燕清看著自己的女朋友,意味深長地說“28歲了,葉校同學。”
葉校也意味深長地回答“32歲了,顧師兄。”
他們認識四年了。
顧燕清說“你那邊鞭炮聲很多。”
“對,小地方沒有禁令。”葉校看著他,用很小的聲音說“顧師兄,我愛你啊。”
“什么”顧燕清沒聽到嗎,但是被她的眼神蠱惑到了,直覺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一句話。
“沒什么。”葉校不想說第二遍,她想當面看到他真人的情緒變化,那會比較有趣。
從葉校的視角可以看到他穿著灰色的毛衣,線條清晰的下巴,“脖子抬起來,給我看看喉結。”
他笑她一個女孩子貪戀美色,抬起下巴,喉結正好滾了一下,葉校滿意地笑,又說“想再看看鎖骨。”
“晚飯沒吃飽嗎點菜呢。”他一陣無語,還是縱容地往下扯領子給她看,都是什么事兒啊。
倒不是有多貪圖美色,只是幾天不見,葉校有點想他了。
顧燕清給她看了幾秒,驀地想到了什么,他手機立在桌面上,走過去把自己房間的門關了,再回來,問葉校“除了鎖骨,還有呢”
葉校不想看了,看得見吃不著,只能瞎著急。
她老實地搖搖頭,太奴役男朋友也不行,但視線里他忽然站起來,入眼是他的灰色運動長褲,然后男人窄瘦的手垂下來,血管明顯,手指扯住毛衣下擺,把衣服脫了。
腹肌和人魚線中間那根淡淡的細線,延伸到褲子里,畫面充斥著她的大腦,這操作太過火了,和當年在籃球場上如出一轍。
但是這次他只給她一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