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隱晦的暗示,誰能往那個地方聯想”趙玫挺不滿的,又酸酸地說“我的兒媳婦,竟然跟你比跟我熟。”
程之槐“這么喜歡啊。”
趙玫錘了錘腰“不喜歡我何必拖著這老腰陪她打球,大好時光,喝個貴婦下午茶不好嗎”
程之槐表示不屑“美得你,還兒媳婦,影兒在哪都不知道。”
趙玫“哎,真希望他倆能順順遂遂。”
葉校脫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貼身毛衣,前胸有著優雅的線條。
她一上車就側過身來,在他臉頰親了親,顧燕清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提醒道“葉校,外面可以看見的。”
葉校手撐在他的大腿上,挺直上半身,問道“看見又怎么樣”
顧燕清無奈地說“不會怎么樣。”
葉校說“吃晚飯的時候,你媽媽加了我的微信。”
“嗯,然后呢”顧燕清一開始有點驚訝,現在已經覺得沒什么了。
葉校說“下午和她一起打球,我沒放水,讓她輸了好多次。”
“然后呢”
葉校悶悶地,這對她來說是個難題“她說下次約我一起打球,我不知道要怎么弄了。”
顧燕清說“下次也不用放水,因為我和她打球也這樣,她應該已經習慣了。”
那葉校就放心了。
顧燕清沉默著,過了很久,說“校校,我父母很好相處,你別有太大壓力。我也在嘗試和你爸爸媽媽接觸。我們都慢慢來,未來總歸是要成為一家人的。”
葉校聽聞,默認般點了點頭,又“嗯”了一聲。
他們會成為一家人的。
洗完澡后,葉校著實累了,很快昏昏欲睡。
顧燕清坐在床邊,兩人又說了幾句話,等她完全沉睡便離開臥室。他暫時還不想睡。
他回到書房打開電腦。陳觀南出國的時候臺里曾經問過他的意見,想出去還是留在國內。
顧燕清拒絕了,想留在國內。
他曾經身負傷痛,他的家人和愛人都在這里,他在國內有著大好的前途。戰地記者不是圣人,拿著高額的薪水,和無數的榮譽,稿件影響著戰爭的發展,甚至政權變換。
但也要深入險地,在槍林炮雨中奔走,2012年,戰地記者的死亡人數空前高達39人。
每個人都厭惡戰爭,誰不想安安穩穩地活著
他一直頻繁地關注著中東那邊的新聞,翻譯編輯大量的稿件。上周陳觀南去了交戰區采訪,和十幾名記者被圍困在酒店。
昨天做完最后一次連線直播后,今天徹底沒了消息。
他隱隱有極差的預感。
他一直等到了下半夜,才收到消息,陳觀南和其余記者被綁架,生死未卜。臺里已經聯系了當地的大使館和政府組織救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