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清也計劃換掉現在住的公寓,他跟葉校說“校校,買一套新房子作為我們的家,寫我們兩個的名字好嗎”
答應這件事葉校幾乎沒有猶豫,顧燕清在順著他們前進的軌跡,朝著他們共同的目標。
以前的葉校是一個人做計劃,現在是兩個人。
她笑著點點頭,說“好啊。”
葉校的薪水不低,而顧燕清除去顧懷河和趙玫給予的豐厚家底,他算是個收入不錯的工薪階層。
他們的新家就這樣逐漸成型了,房子很大,足夠他們想待在一塊的時候就待在一起,想一個人就一個人。
領證是在來年的春天,是個很好的日子,趙玫親自找大師算的。
兩個堅定地唯物主義者對日子并沒有什么意見。
趙玫特意找顧燕清問意見“你問問校校,她滿不滿意我選的日子啊。她要是不滿意你就跟她解釋這個日子很好的,宜嫁娶。”
顧燕清對生活的細心程度本來和趙玫是一脈相承,但工作忙慣了也就什么都不管了,“她沒有意見。”
趙玫不悅“你都沒問,我可不想讓未來兒媳婦說我這個婆婆強勢。”
顧燕清給了她直擊心靈的問題“值得較真的事,你有校校強勢嗎”
趙玫認了,她當了大半輩子的大小姐,竟還對兒子的女朋友忌憚三分,每次在葉校面前都沒什么架子。
顧燕清認真跟趙玫解釋“校校不會計較這種小事,日子是好記的就行。”
趙玫瞪大眼睛,“結婚是小事嗎”
什么是大事
待到春節過后,她和顧懷河去了一趟s市和葉校的父母見面,聊了聊結婚的相關事宜。具體的細節都是媽媽們討論,段云總是沒有什么意見,每次趙玫問,她就暈暈乎乎地說“這要看校校,她喜歡就行。”
葉海明和段云對女兒言聽計從,全家都聽葉校的話,真是奇怪顧燕清那倔性子,倆人怎么待得住,會天天打架嗎
趙玫不由有點擔心。
領證的時間如顧燕清所說,葉校完全沒有問題。
那天兩人在上班,正好都穿著白襯衫,上午請了個假去把證領了,把結婚證拍了照片發給雙方的父母,接收大家的祝賀。
因為顧燕清下午還有重要的采訪要出,他只能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在外面吃頓簡單的午餐。
葉校對他擺擺手,“去吧去吧,我下午也有個會要開,兩點開始。”
顧燕清走到電梯口,看她一臉平靜,不甘心又折返回來問“你有什么感覺嗎”
葉校反問“你呢。”
顧燕清點點頭“感覺很不一樣。”
葉校笑著說“怎么不一樣,那我們別工作了,現在回家”
回家干什么不言而喻,自然是不可能的,顧燕清揉揉她的耳朵,趁機捏她。
葉校踮起腳,大庭廣眾之下親了下他的下巴,“去吧,你回來的時候,我就在家里了。”
葉校和顧燕清決定不辦婚禮,只宴請至親摯走一個溫馨的儀式就算禮成。
這個決定讓長輩不解,婚禮是多重要的事啊,也關乎著家庭的面子。
但是愣是誰也左右不了他們。
現代婚禮對葉校的吸引力不大,需要耗費很多精力,他們更想把寶貴的時間花在自己身上。他們把婚假和年假湊在一起,世界各地旅行。
天上玩飛行,海底深潛觀察物種的多樣性,極地看北極熊,熱帶玩沖浪凡是能到達的地方。
顧燕清的朋友圈第一次發照片,就是他和葉校的蜜月旅行,他們好像不太會疲倦。程夏流著口水欣賞他們的照片,嘆息道“臥槽,他們很酷啊。”
程之槐問“什么叫酷”
程夏說“我小的時候覺得說臟話,抽煙,特立獨行就是酷。長大后就不一樣了,尤其是認識葉校姐姐。我覺得心無旁騖地做想做的事,不被外界干擾,就是最酷的事情。”
程之槐和感性地說“原來做自己就是酷。”
顧燕清問葉校,這樣的生活方式,她喜歡嗎,想不想一輩子都這樣浪下去。
葉校點頭,和他在一起就好。
這不是愛人之間的客套話,和顧燕清在一起,她總能對生活充滿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