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厲微微瞇眼:“此前他消失了三年,似是進了魔域,在那之前他可沒這份力量,看來在魔域之中,他應是有了什么機緣。”
“魔域……”芙萸吃驚,若是魔域中的機緣,理當由他們獲得才對,怎會白白便宜一個人族,心中頓時不忿到了極點。
“大人救命!”一聲哀呼從旁傳來,打斷了兩位魔圣的對話。
卻是其中一個魔王實在受不了那武道真意在體內折磨的痛楚,張口求救起來。他眼看著血厲一番施為,那血魔半圣原本痛楚的神色安詳了下來,魔圣大人顯然是有辦法有實力消除自己的痛患。
那種古怪的力量在傷口處肆虐,讓自身傷勢不斷地惡化,全無好轉跡象,任憑你修為再高,身體再強,也無濟于事。
血厲走到那魔王面前,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量很輕,似只是安撫,但這一掌下去,卻直接讓那魔王化作一攤濃血。
大殿內,腥臭的氣息瞬間充斥。
余下幾個本在等待救治的魔王目瞪口呆,怎么也沒想到血厲不但不施救,反而痛下殺手。
然而還不等他們想個明白,便忽然齊齊露出艱辛之色,個個都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
眾魔王大駭,紛紛驚呼:“大人!”
血厲無動于衷,只是冷漠地望著他們,他是血魔,更是魔圣,乃是操控鮮血的頂尖強者,心念一動之下,魔王們體內的血液便已受他掌控。
芙萸在一旁冷眼旁觀,并沒有阻止的意思,只因她知道,血厲是不可能為這些魔王浪費自己的精力,從方才的一番施為來看,驅除一個族人體內的武道真意,得消耗血厲極大的精力。
半圣值得救,魔王就算了吧。
哀呼聲逐漸變成了慘叫,旋即一聲聲悶響傳出,所有受傷的魔王爆為血霧,血霧卻不散,也沒有半點血水濺出,反而在血厲面前凝成一團巨大的血球。
若是以往,這樣一個血球對血厲來說也算是大補之物,可是如今既然知道其中暗藏了武道真意,血厲又怎會自尋煩惱。
抬手一揮,血球便飛出殿外,也不知道落向哪個地方去了。
“火卜呢?”血厲擦了擦手,那一雙手纖細修長,仿佛女人的手,干干凈凈,不染塵埃。
不提火卜還好,提起火卜芙萸就惱火的很,一臉煞氣道:“鬼知道,自從三日前離開便不見了蹤影,恐怕躲在什么地方療傷去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血厲對火卜顯然也有怒氣,他們兩位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仇怨,彼此一直看不順眼,這下更是殺他的心都雨哦了,沉吟了一下道:“找到他,讓他去把楊開給殺了。”
芙萸道:“找他不難,但想指使他怕是不太可能,你也知道他那膽子……”
血厲冷笑:“我指使不動他,那位難道也指使不動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