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回身一指,笑道:“旁邊便是我的地。”
楊開也笑了:“這還真是巧了,在雜役房那邊咱們是鄰居,到了這邊也是鄰居,挺有緣的啊老丈。”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與楊開一屋之隔的那個老者,此前楊開去找他打探情報,這老家伙開口便要好處,楊開沒搭理他便告辭了,隨后幾日也沒什么交流,誰知到了果園這邊居然也是比鄰著彼此。
老者上下打量楊開,表情略顯古怪,旋即搖頭嘆息不止。
楊開沉著臉道:“老丈這是何意?”
“看你的樣子應該還不知道,大禍臨頭啊你!”老者伸手點著楊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楊開被氣笑了:“老丈,你我素不相識,了不起就是之前一面之緣,今日你卻跑來我的地盤危言聳聽,老丈是不是覺得我一個新人好欺負,還是我哪里得罪了你?”
老者搖頭:“你沒得罪我,而且,你就算得罪了老夫,老夫又能把你怎么樣,大家都是雜役房的雜役,誰也不比誰厲害點是不是。”又嘆息一聲:“你沒得罪老夫,你是不是得罪旁人了?”
楊開無語道:“我才來這里三天,能得罪什么人?”
老者奇道:“那你為何會被分到這塊地?果園里那么多地方,為何獨獨是這塊?”
楊開皺眉道:“這塊地有什么不妥之處嗎?”
“不妥啊,大不妥!”老者背負著雙手站在原地,左右觀望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道:“不瞞你說,這塊地前后十年,已經換了三個人了,你是第四個。”
楊開皺皺眉:“為何要換人?”
“死了樹啦!”老者伸手指著一個方向,“你沒去看過嗎?那邊幾顆果樹都是新栽種下去的新苗。”
楊開頷首道:“看過,那邊確實有幾顆新苗。”之前巡視的時候楊開就發現了,那邊有三顆火靈果樹明顯與其他的不一樣,似乎是才栽種下去沒幾年,如今聽老者這么一說才明白,原來是之前的果樹死了。
老者嘿嘿笑道:“咱們做雜役的,少一顆果子都是大事,更不要說把樹給看死了,都是這十年來發生的事。”
楊開悚然一驚:“那之前的三人受什么責罰了?”
老者搖頭:“不知道,自從果樹死了之后,就再沒見過他們了。”
楊開的臉色頓時黑了:“可知是什么原因導致果樹死去?”
“這我哪知道,我的果園雖然就在附近,但此地卻不歸我管理,你若想找原因還得自己下功夫才成,而且要快,若是慢了的話,搞不好你也要赴了那幾人的后塵。”言罷,老者又是一陣搖頭嘆息,一邊往回走一邊道:“命啊!”
目送那老者離去,楊開哪還有什么心思去煉化玉牌,腦海中閃過周政的身影,咬牙罵了一聲。
忽然想起來,前夜阿筍來找自己的時候,曾問過自己要不要去找周政給他送點東西什么的,畢竟人家是果園的管事,日后還要在人家手下做事,就當是結個善緣了,還說其他幾人似乎都送過了。
楊開當時也沒往心里去,阿筍便也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