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政一步三回頭地離去,回望過來的眼中全是威脅,直到兩人消失在視野的盡頭,楊開才咂了咂嘴。
周政這招使的好啊,借著杜如風的名義,平白無故讓自己得罪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很難纏的家伙,這事就算說出去他也占一個理字,畢竟對雜役來說,此舉已經是厚愛了,誰也不能說他什么。
可事實上,楊開根本不想要換什么地盤,他本來的地盤的隱患已經解決了,又有司晨大將軍這個財神爺,根本不需要如別的雜役那樣指望果園收成,比較而言,他更喜歡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小,照料起來不需要費什么精力,關鍵是與老方比鄰,閑來無事時跟老方喝喝酒,下下棋什么的,多逍遙自在。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這片果園比自己之前那個要大多了,旁邊還有一棟茅草屋,建造的很精致,楊開一看就知道絕不是出自項勇那狗熊的手筆,估計是之前哪一任在這里照料果樹的雜役遺留。
老方也有自己的屋子,楊開之前之所以沒有,是因為果園的面積太小,沒地方搭建,要不然他也自己弄一個了。
畢竟雜役們在果園里一呆就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雖然風餐露宿不算什么事,可有個棲身之地當然更好一些。
推門而入,灰塵撲面而來,楊開差點沒被嗆到。
看的無語,那狗熊是多久沒進這屋子了,里面的灰塵堆了三寸厚。施法清理了下屋子,又從自己的空間戒里搬出來一些桌椅什么的,小屋子看起來也有些像模像樣了。
盤膝坐到床上,取出令牌握于手心。
周政臨走前,將他跟項勇的令牌互換了,每個地盤的令牌都是不一樣的,也只有煉化了令牌,才能知道這片果園的詳細情況。
楊開自然是第一時間煉化令牌,今日之事讓他有了警惕心,覺得日后自己得處處小心一些才是,免得給周政那廝抓到什么把柄。
令牌這東西是火靈地特意為雜役們打造的,因為時常更換主人的原因,所以煉化起來并不算困難。
前后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令牌便已煉化完全,神念涌入其中查探,楊開嘖嘖有聲。
看樣子項勇這家伙之前混的還算不錯,這片果園雖然不是說特別大,但比起老方那個卻要大個一半了,果樹也多出一半左右。
令牌里面看不到每一顆果樹的詳細情況,楊開也只能去挨個檢查,然后看看果樹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出了屋子,楊開在自己的果園中溜達起來,一棵棵果樹查探下去,這一看不要緊,楊開才發現項勇這家伙照料果樹有夠馬虎的,許多地方做的都不到位,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這么大一塊地盤。
同樣的果園若是讓老方來照料的話,絕對要比項勇好上許多。
沒辦法,也只能慢慢糾正了。一天下來,楊開忙的夠嗆,無比懷念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不過好在果樹上的果子數目都對,沒什么缺少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