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無語點頭。
項勇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伸手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牽動痛處,嘶了一聲,邁步朝回路走去。
沒走幾步,忽然回頭道:“對了還有一事,記得你上次說過的話。”
楊開不解:“什么話?”
項勇道:“你上次說這塊地和你那塊地的收入都歸老子,你那塊破地也沒什么收入,就算了,老子這塊地每年可是能收入二十枚開天丹的,回頭記得給我。”
二十枚?楊開不由瞪眼,這明顯是胡扯,這塊地的面積雖然不小,但項勇平日缺乏照料,一門心思都撲在蝶幽身上,除了每年雜役的特定工錢之前,哪能有多少額外的收入?
二十枚絕對不可能,這明顯就是敲詐。
方才楊開還對他的癡情有些敬佩,可現在看來,可惡之人果然有可恨之處。
也懶得去理論什么,對他如今的身家來說,二十枚開天丹實在不算什么事。
項勇前腳才走,蝶幽后腳就出現了,一臉歉意地望著楊開道:“抱歉啊楊開小弟,給你惹麻煩了。”
“不關你的事。”楊開擺了擺手,如今這局面,全是周政那廝一手促成,要怪也只能怪到周政身上。
好奇回頭:“項勇說你對他有救命之恩?”
蝶幽苦笑:“也沒那么夸張,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他當年剛來火靈地當雜役的時候曾犯了些錯,受了責罰,險些死了,我就是隨手給他喂了一粒療傷的靈丹,能活下來也是他自己底子不錯,與我沒多大關系,自從那之后,他便成這樣了,早知如此,當年就不該多管閑事。”
楊開了然頷首道:“小蝶你也是仁善之舉。”
“其實他這人本性不壞,就是性格霸道惡劣了些。”蝶幽嘆息道,“而且有些一根筋。”
楊開笑道:“小蝶你就沒考慮過?”
蝶幽瞥了他一眼:“少來打趣我!”一轉身,朝自己的果園走去,懶得跟楊開說話了。
自那日之后,幾乎每天項勇都要跑過來一趟,然后日常被打一頓,卻是樂此不彼,楊開也慢慢習慣了。
有時候被打完了,項勇便走了,有時候還會留下來跟楊開聊幾句,無非就是打探這些天他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人去騷擾蝶幽。
這一日,楊開正在照料果樹時,又聽的一陣破空聲,緊接著有人落在附近。
他還以為又是項勇來了,也懶得回頭理他,自顧地照料果樹,誰知來人也沒有要走的時候,楊開狐疑回頭,一望之下,愕然轉身,拱手抱拳:“見過杜大人!”
這次來的居然不是項勇,而是杜如風。
杜如風不復之前的冰冷和高高在上,此刻一臉笑意,讓人如沐春風:“從上面看到,覺得像是你,便下來看看,果然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