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兩人,那領頭之人才來到楊開和方泰面前,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一臉的冷意。
“這位師兄……”方泰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剛才主要是被楊開打了那么一下,有些怒氣上頭,否則絕不敢那般放肆,心知這次的事有些大,一著不慎可能就萬劫不復,當即求饒道:“這位師兄,小弟新來這里沒幾個月,對七巧地的規矩還不太熟悉,師兄能不能念小弟初犯,大人大量放我一馬,小弟感激不盡。”
“哼!”那領頭之人冷哼,“規矩就是規矩,誰管你初犯不初犯!這次吃個虧,下次就知道老實了。”
方泰大急:“師兄我是無辜的啊,是這個混蛋出手打我,我逼不得已才還手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那邊的幾位師兄,他們看的清清楚楚。”
那領頭之人冷眼瞧他:“我只知道,我進來的時候你跟這小子正打的不可開交!至于你們誰先出手,我沒興趣知道,都給我帶走!”
話落之時,轉身朝外行去,被捆成粽子一樣的方泰和楊開也被押在后方,方泰兀自解釋著什么,卻只換來旁邊一個七巧地弟子的一通叱喝,楊開見狀,也熄了廢口舌的念頭。
二樓處,老方臉色蒼白,嘀咕道:“完了完了完了……”
樓下有動靜,他自然聽的清清楚楚,楊開與方泰交手之時,他便急急穿衣服趕了出來,可還是來晚了一步,眼睜睜看楊開被捆著帶走,想要救人也無能為力。
帶走楊開的可是七巧地在坊市中的巡邏隊,他一個雜役在人家面前根本說不上話,思來想去,這個時候能救楊開的也只有周政了,身為果園的管事,而且也是個開天境,他若愿意出面的話,應該能幫的上忙。
做好了大出血的心理準備,老方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急匆匆地朝火靈地趕去。
一處簡陋的牢房里,昏暗潮濕,楊開與方泰兩人被關在里面,一人占據著牢房的一角。
這牢房就在坊市之中,位于地下深處,隨意用一些木料搭建起來,楊開若是愿意,隨便可以越獄而出。
不過無論是他還是方泰都沒這個膽子,七巧地的弟子在外面守著,越獄了又能怎么樣?還是要被人家捆回來。
所以縱然此刻無人看管,甚至兩人身上的束縛也都被解開,兩人也只是各占一角,井水不犯河水。
陪老方逛窯子逛出來個牢獄之災,楊開也是有些無語。
不過今日這事總讓他感覺有些古怪,雖說方泰之前因為自己得罪周政之事便有意要跟自己劃清界限,可也沒必要無緣無故來得罪自己吧?今日方泰所為,給他的感覺倒像是有意要激怒他。
可這樣做對方泰有什么好處?最終的結果也跟自己一樣,被關押在這里,也不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之前倒是聽老方說過,七巧地這邊對犯錯的雜役的懲罰力度挺苛刻的,自己這事搞不好要被關個三年五載的。
若真是被關這么長時間那就虧大了,他一旦被關在這里,那財路也就斷了,都不知道要損失多少開天丹。
一念至此,看旁邊的方泰愈發不爽了,冷眼望去,這廝正眼巴巴地望著一個方向,一臉的期待之意。
楊開微微皺眉,不知道他在期待些什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有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來,盤膝坐在一旁的方泰立刻站起身,楊開也側耳傾聽起來。
不大片刻功夫,一人來到牢房前,目光陰沉地望著牢里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