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會少一枚呢?上個月臨走之前楊開還特意檢查過一次的,那個時候數目都能對得上,這區區幾日下來,數目就不對了。
神念掃開,在一棵棵果樹中仔細搜尋,片刻后,楊開總算有了發現,徑直來到一棵火靈果樹下,盯著某個位置端詳。
那個位置本來應該是有一枚火靈果的,可是此刻卻是什么都沒有,而在原本靈果存在的根蒂上,還留有新鮮的采摘痕跡。
就算楊開沒有采摘過火靈果,也知道這里的果子被人摘走不到一個時辰!
居然有人趁自己不在偷自己的果子?楊開勃然大怒,這是哪個蠢貨這么膽大包天,干下這等蠢事?偷摘靈果固然可以讓自己陷入不利的局面,但若是查出真相,一百條命也不夠他死的。
到底是誰在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又或者說,誰跟自己有仇?
整個火靈地,楊開認識的人本來就不多,與他有間隙的無非就是周政和昨天打了一架的方泰。
方泰沒這個機會,自己過來的時候他還沒動身呢,難不成是周政?
應該也不是他!周政在坊市那邊把自己和方泰撈出來,同樣沒時間做這種事。
既不是周政也不是方泰,那還有誰跟自己過節?想來想去,楊開都想不出什么名堂,腦海中倒是閃過那狗熊項勇的身影,微微覺得如果是項勇的話,倒是有些可能。
可自己與項勇之間也談不上什么恩怨,對方沒道理對自己下此重手吧?
或許能問問蝶幽,之前自己過來的時候,蝶幽一直在自己的果園中,她興許看到了什么也說不定。
打定注意,正要動身之時,忽聽一陣熱鬧的聲音從不遠處靠近過來,抬頭望去,楊開表情一僵。
只見那邊一堆人馬不疾不徐地從半空中掠過,為首之人器宇軒昂,顧盼間神色不怒自威,一看便是長居高位之人,年約四十左右。而在他的左手邊,杜如風落后半步作陪,臉上掛著笑正與他說著什么,那男子卻只是背負雙手,不時低頭左右看看,偶爾頷首,神情淡淡。
杜如風身后,則是周政,不過看他在人群中的位置,似是連話都說不上的那種。
縱然以前沒見過,楊開也一下子就辨出,那為首的中年男子應該就是整個七巧地的大管事了。
本能地縮了縮脖子,果園這邊如果相安無事,他還不用怕什么,可現在自己的地盤上少了一枚果子,這事就有點說不清了。心中暗暗祈禱這群人趕緊走開,最好不要注意到自己這邊才好。
可是怕什么就偏偏來什么,這邊正心虛著,楊開就聽得那邊大管事道:“咦……那個不是段海的司晨將軍嗎?怎么也跑到果園來了?”
楊開差點吐血!只顧著心虛,竟然忘記大將軍還趴在自己頭上,大將軍一身金光耀眼,好似黑暗中的燈塔,想讓人不注意都難,早知如此,今日說什么也不能帶大將軍一起過來,就該讓它留在雜役房才對。
杜如風道:“大管事說的不錯,那正是尊者的司晨將軍。”
大管事呵呵一笑:“這雜役是怎么得罪司晨將軍了?大將軍居然要這般懲罰于他!”
杜如風道:“大管事誤會了,他并沒有得罪司晨將軍。之前我也以為他是得罪了大將軍被懲罰了,后來稟告尊者的時候才知道,這是大將軍喜歡他,親近他的表現。”